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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以灰为底色的楼梯，笔直，狭长，尽头处被浓郁的白光包裹，看不见尽头在何处。
与此同时。
一行六人出现在这条道路的最顶端。
不，不是六人，而是五人，有一个……似乎是鬼。
这个人戴着一顶草帽，手里抓着一盏发绿的灯笼，浑身笼罩在青烟之中，没有相貌，因为它的脸都被搅碎了，只剩下一团血肉模糊。
微弱的光线照射出去，大约笼罩了四五米的范围。
很明显。
这只鬼在给那五个人引路。
赵开明眼神一凛，心惊道：“你果然没有说错，这鬼竟在给他们引路，这是怎么做到的？”
万峰平静的说道：“是那盏灯笼，它唤醒了这只鬼曾经窃取到的人类意识，还有那个小丑，他袭击了这部分属于人的意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进行过篡改，但鬼似乎的确被制服了，甘愿成为工具。”
“原来如此。”
张隼心头不安的说道：“这群洋鬼子掌握着袭击意识的能力，虽然鬼域可以隔绝掉一部分，但也架不住它神出鬼没，这个小丑就和我的心跳声一样，可以利用人的习惯来施展入侵，很难防备。”
“万总，还有你，赵开明，你们有没有掌握意识方面的能力？”
听到被点名。
赵开明和万峰对视一眼，有些沉默。
片刻后赵开明道：“也许可以办到，我以前没有尝试过，这方面接触的也不多，但是那只鬼的能力我看不到极限，说不定真的可以影响意识。”
万峰说道：“我略懂。”
顿时。
赵开明和张隼齐齐看着他，显然他们没有发现万峰竟真的掌握着意识方面的手段。
“你们别用这眼神看我，我说的略懂是真的略懂，需要通过肢解的能力来实现一定的意识掌控，而且对驭鬼者几乎没有作用，想要反向入侵小丑的袭击是想都别想。”
万峰无奈道。
这本身就是他的短板。
可以说发展至今，万峰有两个很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没有诅咒袭击的能力，以及意识袭击的能力。
这两点中意识袭击的短板尤为关键。
因为他的意识现在都还寄存在鬼瞳里面，之所以没有被磨灭，完全是因为鬼瞳很安分的原因，这得益于鬼瞳的前一任拥有者罗文松，他把这鬼瞳限制的几乎快要死机了。
遗憾的是距离死机就差那么一点。
也许是当时罗文松有自己的考虑，也有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