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我们是警察，又真的死了人，你对我们说的每一个字，你都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说了假话，这叫假供。所以，想好了再说。”
“别因为乱说话，没事儿变有事儿，冷静点。”
“还有你，小屁孩儿一个，还敢杀人？我现在让你杀只鸡，我看你敢不敢！知不知道你妈把你当成命根子，你随便瞎说一句话，你妈都想替你去死。”
“你要真心里有妈，希望跟你妈一块儿好好过日子，从现在起，不许再对我说一个谎，哪怕是标点符号，都得是真的。”
“听到没有！”
李刚：“……听到了。”瘪着嘴的李刚想像以前每一次一样，犟着不肯低头。
可是……
李刚始终记得，自己呐喊质问，为什么好人受折磨，坏人没报应的时候，只有沈梦晴这个小女警不管不顾，直接说了一句，李华强死了就是遭报应了，而好人，是不会被冤枉的。
那个时候，李刚看得出来，因为他和他妈的自首，派出所其他人是相信他或者他妈，两个人当中，肯定有一个是杀人凶手。
连他都以为自己是！
为什么小女警没有？还拿看孩子的眼神看自己？
在沈梦晴全然信任的目光之下，李刚惯来竖起的尖刺这一刻却是怎么都竖不起来。
“冷静了没有？”给了周春母子俩3分钟的时间，沈梦晴才冷着一张脸盘问。
周春小幅度地点头，“冷静了。”
被周春扯了一把后，李刚：“冷静了……”
“李华强这一身的酒味儿，应该喝了不少的酒……”
“他天天喝！一天不喝就跟要死似的，最近一天喝得比一天多！！！”李刚声音尖锐，生气的样子像是害怕又倔强，团成一团的刺猬。
被打断话的沈梦晴：“急什么，我还没开始问呢，别抢答，抢答错误。”
“那么重的酒气，估计得干了两瓶，怎么你们家一个瓶子都没有？”
郁勇军怔了一下，“那就是在外面喝的。李家……没看到合适的下酒菜，也没什么酒。”
“在外面哪儿，跟谁喝的？”这是她关心的重点。
李刚嫌弃地扯嘴角，“他不来打扰我跟我妈，我们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谁管他跟谁喝，最好喝死在外面。”
“……”沈梦晴又打了李刚一下，“不要回答我问题之外的话！”
李刚：“……”又、又打他？警察怎么可以随便打人？他可以报警吗？
沈梦晴才不管李刚那110斤，109斤的反骨，看向周春，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