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夜生活的夜晚,大家睡得都比较早。
除了造孩子,其他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这也是这个年代每家每户生这么多的原因。
没有事情做,没有避孕措施,不生孩子还能干嘛?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不过今天晚上造孩子的倒是不多,晚上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戏,看戏也是要费心费神的。
回去再闲聊几句,也就可以嘴角带笑的进入梦乡了,不关乎自己的热闹,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
更是浑然想不到自己的漠然。会不会成为多年以后射中自己的回旋镖。
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发现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甚至能听到不少隐约的呼噜声。
至于全部然,看到了又如何?
只要不是抓现场、不是全看到。
看到了你就敢指认了吗,周怀瑾已经不是那个依附在老周羽翼下的雏鸟了,他已经立棍了,谁都点点亮一二。
周怀瑾拿出空间中提前准备好的小石子,起身披上棉袄准备干坏事。
迷迷糊糊的茜茜,立刻坐起身来,也想穿衣起来。
“你别起来,外面冷,而且我们都穿的板正,这不是惹人怀疑吗,在家里听动静就好。”
茜茜猛点头,身上的睡意更是瞬间消散不见,谁说大明星不八卦的。
披着棉袄,手中拿着五块空间打磨出来的小石子,走到通往后院的过道处,也不走进去,能看到刘海中家的方向就足够了。
附着着精神力的小石子,以天女散花的轨迹准确地朝着刘海中家窗户上的玻璃砸去。
略微可以外放的精神力,打人、猎杀野生动物或许不够,微调小石子的方向,确保其精准,还是可以做到的。
砸玻璃正好。
周怀瑾甚至都没等到玻璃碎裂的哗啦声,随手甩出去之后,就小跑着回家,然后小心闩门、脱衣上床、一气呵成。
玻璃破碎的声音,转身后才清晰地传入耳中。
闩好门、回到床上才听见二大爷嗷的一嗓子尖叫。
“砸的谁家?”
“刘海中家,一星五射,五块玻璃,公平公正。”
“你坏死了。”
茜茜彻底被周怀瑾逗乐了,没忍住直接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那你喜不喜欢啊?”
这撒娇的语气和动作,让周怀瑾直接失神,本能地回了一句。
茜茜听到之后才发觉不妥,脸颊都有点发烫,连忙拉开一点距离。
男人却趁机挪了过去,厚着脸皮说道:
“冻死我了,借我点暖和气。”
说话的同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