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负起帮助、教导的责任?”
“一大爷说的对。”
这是傻柱。
“一大爷说的有道理。”
这是收到阎埠贵眼色的阎家兄弟。
“呵呵。”
周怀瑾又冷笑一声,边上的茜茜都傻掉了。
这还没有到动荡的年月呢,就这么会扣帽子吗?
这是不是要拉着周怀瑾去批斗啊?
可是周怀瑾的父亲可是因公牺牲啊,而且还被评上烈士了呢。
虽说现在烈士很多,但在这偌大的北京城,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针对的啊。
“周怀瑾你笑什么,难道我们说的不对,难道你到现在还要负隅顽抗、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一大爷,你可别再说了,再说我就要被枪毙了,我好怕怕啊。”
“你……”
“别你啊、我啊的了,你这一张嘴都可以当媒婆了。
我就从老家拿了点腊肉、野味,这还是家里省吃俭用给孙媳妇补养的,我是不是说过?
最后也不过是一群小人看着眼红,更有不要脸的上门要肉。
之前我就是说过,这年月上门借粮食、借钱的我见过,要肉吃的不要脸我真没见过,没想到这院子里一下子就见到两个。”
“小畜生你说谁呢?”
“谁要肉谁是畜生。”
“你……”
“咚!”
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砸了一下地砖,贾张氏这才哑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也就是这点事,到一大爷嘴里就成了我脱离群众、奢侈成风、贪图享乐,我就变成了资本家了。
我真不知道我父亲打了一辈子仗、革了一辈子命,到头了他成资本家了。”
“是啊,这是什么道理啊。”
“就是,人家爷爷奶奶心疼孙媳妇,给了点肉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随着周怀瑾把事情摊开在阳光之下,一些明事理的人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