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真的要脸啊。
这就是休息日的大杂院,因为上午的相亲活动,都在家,全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
房间里的刘逸菲,清晰地听着外面的家长里短,这可不是大别墅,耳朵尖的隔壁梦话都能听见。
尤其是明显说到了自己,貌似比黑粉的攻击、黑料的出现还令人难受。
毕竟这差点就算是骑脸输出了,虽然之前黑料满天飞,说她是变性人的都有,但这种当面输出,还真是没有经历过。
看着一动不动的周怀瑾,她估计他的思想或者灵魂进入空间之中了,于是开始打量起这个简陋的家,强迫自己不去听外面的闲言碎语。
四合院见过,但这一间的四合院真的没见过,对于大明星来说这太简陋了。
前厅后床,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简单。
想到自己将要在这样的地方生活,隔壁放个屁都能听见,上厕所都要在屋里,早上还要倒马桶。
不由想到了天后清晨倒马桶的画面,现在的自己比那个年代的菲姐还惨吧。
好在这两天更惨的也经历了,记忆中的惨烈更是超出想象,这也是她的今生记忆消散的如此快的原因吧。
或许不是消散,只是封存在脑海深处了。
再次看向这个一动不动的男人,瘦瘦的身子、高高的个子,看起来足有180,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大高个了,和自己一样。
脑海中浮现车祸的那个黄昏,一辆廉价的日产,驾驶室好像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吧。
也没问问这个周怀瑾,那个世界的他是个什么样子。
想起来他和自己一定是天差地别、两个世界的人吧。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对于回去已经基本死心了。
现在,要在这个小说的世界中再活一世了,而且是和这样的一个男人。
一个在以前自己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男人,共同生活甚至还要生儿育女,貌似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再说周怀瑾,意识再次进入到这个空间之后,好像又穿越了,要不是刚才成功的出去了,估计整个人又要懵逼了。
完全不用探索,一眼看得到头的空间,中间矗立着一间奇怪的石头房子。
房前是一汪清泉,真的只是一汪,别说浇菜种地,估计洗澡都不够。
天空和四周都是黑蒙蒙的,一种超越了黑的存在。
脚踩的地上是一片油乎乎的黑土地,看起来比东北的黑土地还要肥沃。
土地有边,整个空间呈现一个规则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