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候,也就来不及了。
今天你的漠视,就是明天打向你的回旋镖。
“许大茂,怎么哪都有你,这里面有你什么事?”
“傻柱,又关你屁事,你连旁观者都不算,我至少站在边上看了。”
“砰!”
搪瓷茶杯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后天神器带来的冲击波让现场瞬间安静。
易天尊狠狠地瞪了贪得无厌的母子俩一眼,又看了一眼边上的许大茂,心中想到:
你们连医院都不用去,赔偿三十块,还想怎么着?
还一百块?你怎么敢开牙的,前几年一条人命都用不了这么多钱,就算现在一条人命又值多少钱?
看见师傅发火了,贾东绿和秦淮茹连忙拉了贾张氏一下,贾张氏这才咕噜着说道:
“那好吧,不过要公开道歉啊,我们贾家高门大户的,面子不能丢了。”
这边搞定,大家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老易亦如此。
然后现场一片寂静,众人同时看向角落里的周怀瑾,只见这小子抬头看天,也不知道在看房檐上的麻雀还是数天上的星星。
“周怀瑾,现在过来公开道歉,并做出赔偿,这件事就算了,不然我们大院可容不下你这样殴打老人的不道德分子。”
二天尊也抖擞起来,无时无刻的刷一下存在感、体现一下所谓领导的权威。
“你说完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一愣。
“那该我说了。”
周怀瑾依旧坐在抄手游廊边上,视线从众人脸上扫过,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谁给你的权利把人开除出大院?
谁给你的权力做出巨额罚款?
谁给你的权利不分青红皂白的判断是我的过错?
你还想私设公堂吗?
我要是不服从,你是不是直接判我有罪、送去劳教了?”
“你……”
“你什么你?你是谁啊?”
“我是管事大爷,有权调解邻里间的矛盾。”
“哦,你也知道用的词是调解啊,不是审判呐?
也不是判决啊?
阎老师你能给我说说调解是什么意思吗?”
“额,这……那……”
“你也别这那的了,你们的单方面调解我不服、也不服从,不分青红皂白,就扯着文明大院的幌子,给我扣帽子。
殴打老人,我是打了,如果是敌特、是反革命分子,就因为年龄大,还不能打了?
公安抓捕坏分子还要查查户口、看看年纪,如果是年纪大的坏蛋,还不能抓了?
更不用说你们见过谁家不到五十岁的人就老人家了,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