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又闭口不言。
“刘丽,昨天我们去看过孩子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月份不足,需要在保温箱里待几天。”
柱子的话完美地对应了刘丽心中的想法。
“孩子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刘丽突然闭了嘴,她思索着到底该不该说。
“柱子哥,艳霞姐尸骨未寒…”
刘丽的话说了一半,就欲言又止。
随后她又看了看李雨佳,摇头叹息着。
“刘丽,有啥话你就说。”
木讷的柱子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柱子哥没事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只要你好,李雨佳好,就是我最想看到的。”
一旁的李雨佳闻言,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刘丽,明天我就上班了,有什么事你随时找我。”
刘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又问道:“柱子哥,你上班了牛牛怎么办?”
“刘丽,这半年来为了艳霞,工作也不安心,现在艳霞走了,我找了个帮忙照顾牛牛的阿姨,明天就来了。”
刘丽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刘丽猛然回头,她看到了刘艳霞,在沙发上织着毛衣。
刘艳霞幸福地笑着,脸上的酒窝一深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