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村里一个个脸冻通红、衣服打满补丁、露着棉絮的泥娃,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家四口人刚进村口,所有人都震动了。
男女老少全部挤过来围观,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盖过呼啸北风。
其实真正让全村人眼红到心口发酸的是他们车上那大包小包的年货。
他们直勾勾黏在那些年货上,呼吸都跟着紧了几分。
“姜老三真的发达了,这大包小包得多少钱啊。”
“难怪都想进城当工人,这工人也太有钱了吧,这过的不比资本家差了吧。”
“别乱说。”
“我怎么就乱说了,难道我说的不对?”有人不服气的反驳。
起初只是低声议论,越往后,酸味儿越重,当面阴阳怪气的人也越来越多。
跟姜老三格外不对付的姜大壮嫉妒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本来应该是他的生活才对。
都是姜老三,都是他抢了自己的好日子。
因此,他说话也越发的尖酸刻薄。
“哎哟,果然是在外头混好了的,这回一趟家就这么铺张浪费,我说姜老三,就我所知,工人的工资一月顶天了也就二三十吧,你别是走了什么捷径,钻了什么空子吧?”
姜大壮越说越觉得像那么回事,一脸的不怀好意,“姜老三,你可别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不然以你的工资能买得起这么多高档年货?”
这话明着夸、暗着抹黑,就差明说姜老三来钱不正了。
旁边一直跟姜家不对付,最讨厌姜婆子的王寡妇更是高声接话。
“啧啧,穿得这么光鲜亮丽,瞧这料子,瞧这打扮,哪里还像咱靠山屯的人,跟以前的资本家富贵太太一个样。”
“瞧瞧这小丫头打扮的,资本家小姐也就这样了。”
“王寡妇,闭上你的臭嘴,再瞎逼逼,老娘撕烂你的嘴。”
姜婆子二话不说,跳下车坐,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王寡妇被打过很多回,早就防着这一手。
她往后一躲,嘴里依旧贱嗖嗖的。
“姜婆子你真有本事就扎根城里,还回这穷山沟过年干什么,怕是在外头混得虚有其表,撑场面罢!”
她身边几个平日抱团攀比的妇人立刻跟着附和。
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刺。
“就是,看着风光,谁知道内里虚不虚。”
“以前我就说姜老三吊儿郎当的,靠着好运气得了一份正式工,迟早出事,这是被撵回来了吧。”
“还真有可能!”
“王寡妇,我让你瞎说,让你瞎说。”
姜婆子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