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职务之便,迫害七名妇女,害得她们悬梁自尽,七三年你……”
“胡说,你都是胡说!”李文治脸色骤然一白,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是不是胡说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
陆建国怒吼一声,“这几年你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需要我一桩桩,一件件的念出来吗?”
“李文治,你就是畜生,不,说你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陆建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我,你恨我害死了你的老领导,所以你故意栽赃陷害,你……”
“闭嘴!”
陆建国努力克制自己,这是他一生的痛。
如果他当年在县城,绝对不会让李文治这个小人得逞。
“你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证据!”
不见棺材不落泪,他今天就让他彻底爬不起来。
陆建国的声音在审讯时格外的冷厉。
“七三年秋收,截留公粮两千余斤,私自倒卖换购紧俏布匹、烟酒;七四年春季,克扣知青生活补贴款,账目不翼而飞;来,看看这账本熟悉不?”
李文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背脊发僵,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嚣张气焰。
灯光之下,一张泛黄的单据,一份签字证词,还有那一页页篡改的账目,清晰明了,无可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