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半!赫连烬你冷血!”
“我教训自己的儿子,安小姐要插手我的家务事?”赫连烬的声音硬邦邦砸下来。
安莫奈愣住了,胸口像被针扎。
家务事——这三个字把她钉在了外面。
清清楚楚告诉她,她一个外人,没资格干预赫连烬的家事……
可看着小宴受伤,她疼得喘不过气——那种疼说不清道不明。
“还等什么,把那只熊扔了。”赫连烬看一眼都碍眼——哪怕只是个赝品。
“小宴的妈妈是谁?既然你对他不好,又有太太和儿子,为什么不把他还回去?”
“他妈不要他了。”赫连烬冷笑。
“咳,安小姐有所不知,三年前你离开后,少爷太伤心喝多了酒,一夜荒唐……那女人是谁,就连少爷都不知道。”
安莫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胸口那阵酸疼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孩子没有妈妈,这一个月才被找回来,之前在哪、跟谁过的,一概不知。
“赫连烬,他从小没有父母关爱,会这样敏感很正常,你应该弥补他,不是罚他。”
赫连烬盯着她——
她心疼那小子,心疼得要命。
那双红了的眼睛里全是对那小崽子的怜惜。
爱屋及乌,他不喜欢那只玷污他的山鸡,自然也不喜欢小宴——
父子俩本来没有多少感情,如果是安莫奈生的就不一样了。
可他不是,还这么粘着她,能指望他喜欢?
“做错事不敢承担?”赫连烬脸色残酷,“要么遵守赫连的家规,要么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没有那么严重,小孩很好教的——只要让小宴道歉,这事就算了?”
“他道歉?”赫连烬仿佛听到了笑话,“安小姐有这个本事?”
这小子脾气倒是像他。
又倔又凶,腹黑。占有欲强得令人发指。
“安小姐,没人教得了他,他谁的话都不听,叛逆得很。”彼叔叹了口气。
“我能教!既然是小宴错了,我会让小宴道歉……”安莫奈低头看着小宴,轻声哄,“小宴,咬人是不对的,下次不可以再这样……跟弟弟道歉好不好?”
赫连宴不看她,攥着那只散了半开的毛巾熊。
他没觉得自己错——谁抢他的东西他就要拼命,天经地义。
可奈奈说不对。
他皱着小眉头,心里那点倔跟什么撞了一下,闷闷的,说不上来。
“小熊我给你叠好,立刻就叠回原样。”安莫奈三两下把小熊重新折好,蝴蝶结也系上了。
赫连宴把小熊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