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滚了一下,控制着眼睛不乱看。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玉器。
安莫奈皮肤白皙,两团柔软的弧度微微颤着,被浴室暖黄的光照得更粉嫩了。
他的瘾在发作,几乎就要克制不住自己含着她,咬疼她。
这种时候了,他居然想和她做。
赫连烬牙关咬得死紧,热汗浸湿了全身。
偏偏她不老实。
酒劲和发烧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变得又黏又软,像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擦她胳膊的时候她张开手在他胸膛乱抓,贴着他硬硬的胸肌,指头挠来挠去,像在摸一块奇怪的石头。
赫连烬全身肌肉绷紧了,把她的手按下去,声音哑得厉害:“别动。”
她是醉的、烧的、迷糊的,可他清醒得要命。
清醒地知道她每一寸皮肤的触感,清醒地知道她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是温热的,清醒地知道——他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像此刻一样,离她这么近,又离她那么远了。
他在心里把她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嚼,嚼成碎末了也不敢出声。
安莫奈当然听不懂,整个人往他怀里栽,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蹭着他胸肌中间那条沟壑。
发烫的小脸贴着他微凉的皮肤,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身体扭了几下,大腿蹭过他腰侧。
赫连烬全身的血往上冲,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忍得手臂青筋暴起,身体早就硬了,硬邦邦得发胀,撑在,裆里,可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蹭、在摸、在往他怀里拱。
要死了!
杀人了!
他咬着后槽牙把她所有的动作都按住了,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飞快地把她身上最后一点脏污擦净,从架子上扯下一块干净的浴巾把她裹住。
“安莫奈,往后你再碰一滴酒试试——”
他无法想象她这个模样扑进别的男人怀里是什么情景!
——他明明都要放手了,那占有欲又开始作祟!
“渴……难受……”安莫奈囔囔着,嘴里苦巴巴的味道让她直皱眉。
“想喝水,先漱口。”
她刚吐过,嘴里一定很难受很有味道。
他倒了漱口水,可她不乖,偏偏紧咬着牙关不肯张嘴。
他盯着她那张泛红的嘴唇,含了漱口水,贴上去。
她的唇滚烫。
他用,尖撬开她的齿关,含着那口水渡进去。
她下意识地卷了一下,扫过他的上颚,那一瞬间他脊背像过了电,全身酥麻。
他把水灌进去后立刻捏住她下颌迫使吐了。
水从她嘴角淌出来他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