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很明显——他们没料到联合体的防护阵能同步激活得这么快，这么稳。
姜轩在调度位，把二十一组的状态快速扫了一遍，全部正常，没有崩溃点，没有缺口，“全部正常，”他往联络修士，“告诉战皇，防护线稳住了。”
“收到，”战皇那边回来，“准备迎击。”
铁山在外围，把拳套握紧，往那道压过来的气势，“终于来了，”他嘴里嘟囔，然后把腰挺直，星辰战斧从腰上取下来，“来吧。”
神裁队，往前压。
联合体，往前顶。
两股力量对上，中间那片星域，震了一下，碎石往四面飞出去。
战开了。
铁山第一个冲进去，不是往中间，是往神裁队阵形的左翼，那边有三个准圣初期负责侧翼封锁，铁山冲进去的速度比那三个人预想的快，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拢阵形，铁山已经到了，星辰战斧抡开，第一下砸在最外侧那个人的法器上，那个人的手直接震开，退了两步，第二下，铁山转身，直接往第二个人的协同节点位置冲，那个位置是阵形里负责传递能量的关键点，铁山不是随便冲的，是冲着那个点去的。
第二个人往旁边躲，阵形节点脱位，左翼协同出现了裂缝。
“左翼，有缺口，”战皇感应到了，“第三组，压上去，”他，“楚焰，侧翼。”
楚焰从左翼那个缺口切进去，剑出鞘，虚空星刃的剑气往神裁队阵形内部打进去，不是硬打，是精准的，专打协同节点之间的连接处，一刀切断一个，神裁队阵形左半部分的协同，开始散。
神裁队那边立刻开始重新收阵，但铁山在里面，他不让他们收，哪里要重新连接，他就冲哪里，打散，再冲，再打散，就像一颗搅屎棍，搅得神裁队的指挥官在后方不停发命令，命令追不上铁山的速度。
“妈的，这帮人阵形摆得挺好的，”铁山嘴里嘟囔，躲开一道法阵攻击，往那个射出攻击的人冲过去，“就是太整齐了，整齐了就怕乱，”他星辰战斧往上一架，把对方的攻击挡开，然后近身，“来，跟我乱一下。”
那个人没来得及后退，被铁山一把抓住手腕，往旁边一甩，直接砸进旁边两个人中间，三个人撞在一起，阵形又断了一截。
“铁山，”战皇的声音传过来，“你现在在的位置，往右移三步，不要打，就是站着。”
“……往右站着？”铁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