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挽狂澜,那当然是最好了。只是,你真的要十分小心,不能有任何的失误。而且,我让你佩戴的那个窃听设备,你都带了吧?我会仔细的听着,只要你在那边有什么不妥,我会马上报警,并且派人去救你。”
我对陈清发说:“董事长,我这次并没有戴那个窃听设备。”
听到我这样的说话,陈清发显然很是惊诧,他立刻对着我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戴那个设备,如果这样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跟陆建名谈得怎么样了?假如他真的要对你下毒手,我怎么知道?到时我想帮你报警,也来不及。”
我却只是对陈清发解释说,现在陆建名既然已经不信任我,如果我身上还有这样的设备,他发现后,必定可以证实,我就是他们的内鬼,因此这事情会变得更加危险。假若我不戴这个窃听设备,那我还有一些希望,可以通过自圆其说的方式,解释个清楚,从而让陆建名消除对我的怀疑,对我产生信任。
陈清发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很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只是无奈地对我说:“汉云,你这样太冒险了。你这是拿你的生命来冒险!不过,既然你坚持要这样,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你祈祷了。”
我听后,只是叫陈清发不要这么担心。虽然我也很清楚,陆建名这样的大老板,或许有着各种各样的手段,说不定在我跟他谈完话以后,他就在我回去的路上,叫人把我绑到什么地方去,然后直接干掉。又或者,在那条江边,他的人可以把我直接抛进这江中,同样的干手净脚。
反正我设想到的,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可能,但我却不再畏惧。想着我心里已经提防着他,他如果真要下毒手,那我会尽快逃掉,至少我现在已经十分警惕,估计他哪怕玩出再多的花样,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我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
大约十五分钟后,我驾车来到了江边。而上次见到的那辆保时捷豪华轿跑,并且我看到不远处的堤岸位置,已经站着一个男性,从背影可以看得出,这正是陆建名,他现在正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江里的江水。
我只是想着,他也挺有勇气的,总是一个人前来,他就不怕我对他使什么横手。我只是静静地把车停好,然后走出车外,一直往着堤岸那边的方向走去。
当我走近他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回头,只是以我听得见的声音,问了一句:“你来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