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受的。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程芸的醋意似乎也热烈了点，这是表明，她其实对我的爱慕不是一点半点吗？
可不管怎样，她是董事长的秘书，而我也有女朋友了，我从来没想过要跟她发展什么关系。并且现实情况也不允许我这样做，哪怕苦程芸真的对我有意思。
面对着程芸一大清早就打电话给我，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最终我只是岔开话题，对她问：“程秘书，董事长这天早上有打过电话给你吗？又或者，他有没有回来工厂？”
程芸对我说，陈清发可能还没起床。因为陈清发年纪稍大，他的作息已经有些不规律，通常是看书看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而早上就要九点十点多才能起来。估计再过两三个小时，陈清发才会回到工厂，但他前两天已经连续两次回工厂了，有可能这天不回来。
接着，程芸又对我说：“如果董事长回来了，我通知你吧。又或者是他打电话联系我了，我也会告诉你。你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吗？”
我只好对程芸致谢，然后挂线。
我心里想着，现在我确实是很迫切想找陈清发，对他反映昨天王杏晶不经意说出的事情，因为王杏晶现在已经密谋要做一个更可怕的计划，或许这个计划是针对着民德机械厂，她如果能在财务上做手脚，那绝对是可以把民德机械厂的资金完全掏空，也不为任何人所察觉，再接着一走了之，任何人也找不到她。
想着这事情实在太重要了，我只感到，哪怕迟一分半秒，也可能会赶不及，或许现在的王杏晶已经密锣紧鼓地谋划着，开展着她那些步骤。
时间一分一针地过去着，我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能等到程芸的电话。心想如果陈清发起床了，或许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我或打电话给程芸，然后询问昨天晚上的情况，这些情况全是跟王杏晶有关的。
可直到现在，陈清发还没有一点动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着又过了半个小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十点半，我心想，如果这时我再不打电话给陈清发，向他汇报那个事情，那或许就太迟了。于是，我拿起手机，就想着立刻拨打陈清发的电话。
然而就在我拨出去之际，却听到手机在响。一看，竟然是王杏晶打给我的，我心里一怔，想着怎会这样的凑巧？王杏晶不会是正监视着我，看到我坐立不安，所以就打电话给我，难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