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然,我没忘把那个窃听器带在身上,因为,我准备把这个微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窃听器,放进翁红的腰包里,我相信,她这天晚上去陈子扬家中,一定会带着这个腰包,因为她只有这么一个腰包,说是真皮的,比较耐用。
我驾着车跑回到机械厂,发现翁红已经在办公大楼前面等我。由于现在所有同事都知道我跟翁红是表兄妹关系,因此我也不需要避讳让翁红在这个位置坐上我的车。
当翁红上车后,我却犯窘起来,想着我应该如何把那人窃听器放进翁红的腰包中,想来想去,我决定在翁红回到家的时候,我提出要上一下厕所,所以要到她家里去,在那个时候,我再寻找机会,希望可以顺利的把窃听器放进她那腰包中。
于是,当车停在翁红家门前那院子的时候,我对翁红说:“哎哟,我很急,能不能到你家里上个厕所。”
这个时候,翁红扭头望向我,她眼中浮着一丝异样的神情,似乎是想看清楚我是不是有着某种暗示,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真实些,从而让翁红相信,我是真的人有三急。她对我说:“嗯,当然可以,那你跟着我进去吧。”
我下车后,就跟在翁红后面,想着她一会是否会把那腰包放下来,并且放到哪里去呢,我希望她能放在她家的客厅里,这样我就真的有机会。
可我进入她家后,当然是要把戏演好,表现得确实很急的样子,往着厕所奔去。不一会,我从厕所出来,却发现她依然挎着包,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我这时还不想走,她就以为我想留在这里,那眼神中有着一种期待与渴望,我不禁紧张起来,想着翁红难道希望跟我在这里发生什么吗?我虽然心里对她有着特殊的感觉,可我依然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去疼惜,我从来没想过要占有她的。而现在,她似乎也觉得两人相对着有些尴尬。
“你不如留在这里吃饭吧,我做饭给你吃。”翁红对我说,她还真的走向厨房,而这时她终于把腰包脱下来,放在客厅的某个椅子上。
我心想,虽然留在这里吃饭似乎有些不妥,但为了把窃听器放进那腰包里,我必须答应翁红。
看着她穿起围裙,已经在厨房里不断忙活着,我走进去帮忙,不一会,我能帮上的忙都帮完了,而她就叫我到外面等吃。我趁着她不注意之际,把那窃听器放进了她的腰包之中。
翁红的父母现在还不知在什么位置,这让她感到很担心,而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