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家,并打响了翁红的电话。
翁红昨晚被陈子扬灌了一杯酒,虽然在男性看来,这杯酒不算什么,可对于翁红这个柔弱的女子来说,或许就是一个很大的负担,说不定她真的醉了,这天起床也成问题呢。
我只听到翁红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通,在最后一刻终于被接听,我对翁红问,她现在怎么样了,还能不能上班。她对我说,可以的,她虽然昨晚很累,被陈子扬灌过酒,后来又跑去跟公安人员商议如何应对的策略,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睡,可现在她并不觉得困,一会就走出来。
大约等了两分钟后,我看到翁红匆匆地跑出来,她穿着办公制服,那丝袜包裹着的一双大腿挺丰满的,再加上她清纯的外貌,我竟然定定的望了她一刻钟。
而这时,翁红看到我正坐在一个宝马车里,她惊呆了,对我问,我什么时候买了一个新车,我对她说,这不是新车,只是朋友借给我用的。因为我原来那辆车太残太旧,开起来实在费劲。
她也不想多问,只是钻进车里去。我对翁红问,昨晚南大勇有没有跟她联系。她回答说,这些已经属于警方要求保密的范畴,因此她是不会说的。她只是说,一切进展顺利,南大勇很快就会上钩,到时警察会在他作案逃离的时候,把他抓个正着。
我接着对翁红问,那现在,警方有没有帮她找到她的父母所在位置,是不是被南大勇藏在那个疗养院里?
翁红摇了摇头,对我说,本来,她已经把具体情况对专案组说得很清楚,而专案组知道她救父母心切,因此派出便衣警员,进入那个疗养院去,仔细地进行了一番检查,并且也通过相关部门对这个疗养院进行一些例行巡查。
最后却得出一个结论,疗养院内的两百多个患者客户当中,并没有翁红的父母,而整个疗养院的各个房间以及各个角落都已经被便衣警员暗中巡视过,并没有发现翁红的父母。
专案组的领头人周凯华对翁红说,他们很理解翁红的心情,可现在基本确定,南大勇并不是把她父母藏在疗养院,而是藏在很秘密的地方,他们需要的是耐心,或许在这一两天之内,引南大勇及早行动,而翁红必须要向南大勇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事成以后,南大勇必须要把她的父母放出来。
“所以,能不能成,就看这天晚上了。”翁红对我说,她向我透露,这天晚上她将到陈子扬的家中赴会,到时会在陈子扬不为意的时候,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