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惊喜！”
苏婉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动不了，说不了话，只能看着那几只鬼飘进来，听着它们说那些恶心的话……我以为我完了……”
“你这不是没完吗？”林墨坐到床边，“有我在，你完不了。”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林墨的表情很认真，是真的很认真的那种。
“你刚才……把它们弄到哪里去了？”苏婉的声音小了下去。
“收了。”林墨拍了拍口袋，“符里装着呢，明天就处理掉。”
“怎么处理？”
“烧了就行。”林墨随口道，“或者直接丢太阳底下晒，晒一晒就死了。”
这当然是骗苏婉的，那几只鬼已经被他吞了，连渣都不剩。
“它们不会再来了吧？”苏婉还是不放心。
“不会了。”林墨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