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松等路初夏走了之后,立刻给江笑歌打去了电话。
“喂,堂哥,路初夏怎么说的?”
“她一开始很是诧异,但转瞬间就恢复过来了,只是我看她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鄙视你。”
“无所谓。”
江寒松不解地问道:“笑歌,你到是怎么想的?让我压着公司所有歌手的信息,就为了上一个一群不是歌手参加的音综,还是以帮唱的身份?”
“你不懂。”江笑歌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
“哪个歌手不想要一首乃至多首代表作,就咱们公司那些作曲人,这两年来,给我写出什么能打的歌了么?
你再回头看看路初夏写的歌,风格各不相同,但首首出彩。
我虽然出了几首单曲,但都是说唱。你也知道,现在在圈子里说唱的地位一直很尴尬。
所以我打算和她打好关系,让她给我写几首代表作出来。虽然我能够以老板的身份让她写,但是对一个人印象的好坏,能够决定她写歌的时候用不用心。”
江寒松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你这话骗鬼呢吧?你猜我信不信。更何况你也说了,一首代表作都不容易得,你还想多要几首,你咋不上天呢?
心里吐槽归吐槽,嘴上却违心地恭维,“还是笑歌你目光长远。”
江笑歌‘嘚瑟’地笑笑,“得了吧,心里指不定怎么吐槽我呢。”
“哪儿能呢。”
“是不是都无所谓,挂了啊,队友喊我开局了。”
*
决定好决赛唱什么歌后,看着时间还来得及,路初夏再次出门了。
骑着小电驴,来到乐器一条街,找到一家主营民族乐器的店。
刚一进门,就被店里‘吱呀’的胡琴声吸引。沿着声音望去,是一位中年男子正在教导小朋友拉二胡。
店员见有人来了,便迎了上来,“顾客想看看什么乐器,我可以为您介绍。”
“买支大降B调竹笛。”
“请跟我来。”
来到竹笛展示区,店员拿起一支苦竹制的大降B调曲笛,“这支如何?要是想试试的话,我去取笛膜和阿胶。”
“试试吧。”
“稍等。”店员转身去了另一个柜台。
很快,店员就回来了,贴好笛膜后递了过去。
路初夏接过笛子试了试音色,浑厚是有了,就是不那么明亮。
店员耐心地又帮着换了一支。
试了几支过后,路初夏选了一支比较满意的,经过友好的协商后,以1500元的价格买了下来。
出了乐器店,骑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