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嘴上却还要客气两句:“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是沈砚给你买的……”
“没事的妈。”罗子柠说,“我还有好几个呢,这个你拿去用。”
沈砚坐在旁边,看着自家傻乎乎的小妻子就这么轻易地把东西送出去了,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没说话——这种场合他一向不插手。
罗子柠心软单纯,从小被母亲拿捏惯了,好东西从来留不住。
但他也无所谓,反正她想要什么,他再给她买就是了。
薛甄珠又拿起那条羊绒披肩,在脖子上比了比,对着客厅那面落地镜左照右照:“哎哟这个颜色好,衬皮肤!子柠你这眼光就是好,随妈!”
她一边说一边把披肩和手袋都拢到自己身边,动作自然得好像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罗子柠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笑眯眯地看着母亲高兴的样子,心里还挺满足的。
沈砚看了罗子柠一眼,伸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罗子柠扭头看他,男人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意思她读懂了——小笨蛋,又被人顺走东西了。
她冲他吐了吐舌头,一副“反正也没什么嘛”的无辜模样。
沈砚没再说什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薛甄珠收获颇丰,心情大好,又开始拉着罗子柠絮絮叨叨地聊天。从隔壁王阿姨家的狗丢了,到菜市场西兰花又涨价了,话题跳得飞快。
罗子柠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嗯嗯”两声,虽然大部分内容她都没太往心里去。
“对了子柠,”薛甄珠忽然压低声音,“你二姐那边……你要是手头宽裕,能帮就帮一把。子群那孩子命苦,摊上白光那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妈看着心里难受。”
罗子柠点头:“我知道的,妈。”
薛甄珠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拎着战利品站起来:“行了行了,妈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沈砚你忙你的,子柠你好好过日子,有事给妈打电话。”
罗子柠送她到门口,薛甄珠临出门前又回头,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我们子柠就是有福气。好好跟沈砚过,别学你二姐那样,找个乱七八糟的男人,听见没?”
“听见了妈。”罗子柠乖乖应道。
薛甄珠这才满意地走了,踩着恨天高,拎着从女儿家“搜刮”来的名牌手袋和羊绒披肩,走路带风,活像一只打了胜仗的花孔雀。
罗子柠关上门回到客厅,沈砚还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