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坐稳,林武峰已经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刚才……不是说要报仇吗?”他贴着她的唇,气息灼热,“乖宝想要什么报酬?”
童柠柠的睫毛颤了颤,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结婚快二十年,孩子都十七岁了,她还是会因为丈夫这样直白的注视而心跳加速。
林武峰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那种初遇时的珍重与痴迷,好像她仍然是当年交大校园里那个抱着书本撞进他怀里的小姑娘。
“老公……”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林武峰不再逗她,低头碰了碰那张微微嘟起的唇。他的触碰温柔而绵密,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一点点…,一点点描摹。
童柠柠很快就被哄得晕乎乎的,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揪紧。
睡衣的蕾丝肩带再次滑落,这次林武峰没有帮她拉回去。他的气息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处徘徊,留下浅浅的温热。童柠柠轻哼着弓起身子,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
“柠宝今天好香……”他含糊地夸她,鼻尖蹭过她X前那片细嫩的皮肤,“换了新沐浴露?”
“嗯……上周买的……玫瑰味……”童柠柠断断续续地回答,脑子已经不太转了,“好不好闻?”
“好闻。”他抬起头,眼睛里盛着温柔的光,“我们柠宝用什么都好闻。”
童柠柠被夸得美滋滋的,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林武峰顺势托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凹陷的弧度,拇指轻轻……。
夜色渐浓,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窗外的蝉鸣被隔音玻璃挡在外面,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事后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林武峰把妻子抱进浴室,帮她洗了澡,又用柔软的浴巾把她裹成个蚕宝宝,才抱回床上。
童柠柠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却还是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嘟着嘴等他躺下来,然后熟练地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老公晚安。”她含含糊糊地说。
林武峰亲了亲她的发顶,拉好被子盖住两人:“晚安,乖乖。”
他伸手关掉壁灯,黑暗中听着妻子均匀绵长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银白的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