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他低声说,“昨晚不该由着你湿着头发睡。”
夏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鼻尖蹭着他的衬衫扣子:“不是着凉……就是恶心……胃里空空的,像要翻出来一样……”
叶瑾言听着她细弱的声音,心疼得指尖发麻。她平时虽然娇气,但很少说“难受”到这种程度。他把她从被子里整个儿捞出来,抱在怀里往客厅走。
“先躺一会儿,我去倒杯温水给你。今天别自己吃饭了,我喂你。”
他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盖了一条薄毯,然后快步去厨房倒了温水,又吩咐厨师熬一碗白粥,要煮得软烂一点。
他端着水走回来,坐到沙发边沿,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来,先喝一口,缓缓胃。”
夏柠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胃里那股翻涌的酸意稍微压下去一点。
她靠进他怀里,闭着眼睛,懒懒地不想动。
叶瑾言一手环着她,一手轻轻揉着她的胃部,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掌心的温度暖洋洋地渗进去,让她舒服了一点。
“今天别去公司了,”夏柠闷闷地说,“陪我。”
“不去了。”叶瑾言毫不犹豫,“本来也没打算去。乖乖躺着,粥好了我叫你。”
可白粥端上来的时候,夏柠只勉强喝了两口就推开了。那股酸意又涌上来了,她皱着眉摇头:“不想吃……闻到米味就恶心……”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老公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好难受……昨晚是不是你折腾太狠了……”
叶瑾言被她那两滴眼泪砸得心都碎了,赶紧把粥碗放到一边,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背:“不吃了不吃了,不想吃就不吃。是我不好,昨晚不该让你那么累。”
他低头亲她的发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闷闷的,“等会儿让医生来看看,好不好?看看是不是真的着凉了。你乖乖躺着,我打电话叫李医生过来。”
夏柠抽抽搭搭地“嗯”了一声,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叶瑾言只好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机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
挂了电话,他又把人抱起来,走回卧室放在床上,掖好被角。“闭会儿眼睛,医生马上就到。我在这儿陪着你。”
夏柠攥着他的手指头,嘟嘟囔囔地说了句“那你别走”,然后就半阖着眼,像一只病恹恹的小猫蜷在他手边。
叶瑾言坐在床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心里翻来覆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