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翰林演的孙明先开口,大着舌头:“大师,喝酒不?”
牛永贵立马接上:“想啥呢?人家大师出家人喝啥酒啊。”
杨真君双手合十,微微欠身,表情庄重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跃跃欲试:“小衲酒倒是能整二两,只是不能吃素。”
彭御演的陈久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锅铲都没放下:“你瞧见没有,人家不能吃素出家人不能吃素!”
“不能吃素?”牛小玲瞪大眼睛,“那还能吃肉啊?”
杨真君犹豫了一秒,像是在权衡怎么回答才最有利,然后一脸诚恳地说:“也不常吃,只是年节的时候串亲戚到老丈母娘家,吃点酸菜白肉。”
牛小玲愣住了:“啥丈母娘?你结婚了?”
杨真君低下头,声音小了半截:“不多,结过两次。”
全场绷不住了。巩翰林肩膀直抖,李奇端茶的手都在晃。
牛继红蹭地站起来,指着杨真君:“又结婚又吃肉,你是哪路和尚?你有证件没?拿出来我看看!”
杨真君后退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稳住,双手一摊:“要啥证件,这不自学成才,要那玩意没用。”
陈久香把锅铲往桌上一放,板着脸:“人能持大师是我请来的客人,休得无礼!”
牛小玲急了:“妈,我可得劝劝您,今后您可别再搞封建迷信了。”
李奇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他站起来,走到杨真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秒。
然后猛地一指门口。
“这不假和尚吗,滚!”
杨真君踉跄着往门口退了两步,差点绊在门槛上。脸上那股庄重劲儿瞬间垮了,换成一副被人当众拆穿的讪笑。
他弯着腰,双手合十胡乱摆了摆,灰溜溜地退出了门框。
“咔!过了!”
英达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笑得直拍大腿。他指了指杨真君,又指了指巩翰林和彭御:“这段不用再磨了。正式开拍照这个来。”
杨真君还站在门口,保持着那个弯腰讪笑的姿势,喘了两口气才直起腰来。
彭御冲他竖大拇指:“小伙子,接得不错。我那句‘休得无礼’差点被你那个心虚的表情带跑偏了。”
“谢谢彭老师。”杨真君擦了擦额头的汗。
刚才那段戏台词密,包袱一个接一个,中间没有停顿。从喝酒到吃肉到老丈母娘到酸菜白肉,再到结婚两次,节奏稍微慢半拍就出不来效果。
他接住了。
巩翰林走过来,上下看了他一眼:“你刚才那个‘不多,结过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