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温柔,他的心也像从寒潭里取出被泡在温水里,一会凉一会热。
老天爷,会这么善待他吗?
哪怕,哪怕能得到她一分的爱意,他也值了。
容慈心口莫名酸涩,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感受到了上一世赵础的气息和感觉。
其实他们明明就是一个人。
可她还是感觉到了属于白发赵础的悲伤和无望。
她不知道她的灵魂能到上一世,那是不是赵础上一世的灵魂也能来和她相见。
如果是……
容慈毫不犹豫的抱紧了他,亲亲他的眉心。
“赵础,我爱你。”
“不管什么时候的你,我都爱。”
“十五岁的你,十八岁的你,三十多岁的你,四十岁的你……”
“我都会喜欢,会心疼,所以,你不要否认自己,不要难过。”
赵础得到了答案,他满足而无憾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他也没那么嫉妒‘他’了。
他的夫人说,四十岁的他,她也爱。
而这一世的赵础,却远远不到四十,她的话,他懂了。
他捡回去的小阿飘,是未来的夫人去看他了。
他紧紧抱住她,如果他走之前,可以再看看她就好了。
翌日天明
赵如珩等待多时,赵础才迟迟过来。
他眼睛不方便视物,最好也别见烈阳,午时阳光又正好,所以容慈给他眼睛上覆了一条丝带。
赵如珩尊敬道:“父王。”
赵如珩有意给父王带路,父王这般骄傲的人即使失明了,依旧也能听声辨位,等赵础落座后,赵如珩才徐徐道:“父王,齐王逃出生天,已经回到齐国了。”
“儿臣已经让谢将军进攻易水之畔,在燕郊开战。”
赵础面上看不出情绪,易水之战。
却不是五年后的易水之战,这一世和上一世走向不同。
而改变这一切的只能是一个原因,他身边出现的人改变了他。
赵础终于将注意力分给了赵如珩一点,他从未关注过这对双生子。
但眼前少年言笑晏晏,还很尊敬他。
赵础和他的长子从未有过这么融洽的时候,那时候他头疾越来越重,赵如珩若惹到他面前,他只会让人把他杖责一顿丢回去。
赵少游就是一般不靠近他,那小子对他满腹怨言。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脑海中,还回荡着赵如珩那一句:“我们愿血祭,换来生。”
他到底是缓和了几分脸色,对他淡淡道:“按你想的,去做吧。”
赵如珩闻言便点头准备离开,只是走到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