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破游戏,不公平。”齐王掀桌。
“游戏已经结束,愿赌服输。”
白狞都懒得再走下一个流程了,面上就剩楚王和秦国的公子珩,随便刀一个齐国军师,狼人就获胜了。
“不行,再来一局!”齐王不服输。
赵础和楚萧同时看向齐王,陪小孩子玩个过家家,你还认真上了?
赵少游拍拍手:“好啦好啦,愿赌服输,耍赖是狗!现在赢家可以要求输的一方撤兵,不要在易水之战瞎掺和!”
齐王目光阴恻恻地,一个破游戏就想让他撤军,太儿戏了。
当狗就当狗。
“来人!”
他一声令下,齐军上前一步,层层包围秦国帝王和楚王。
赵少游有点傻眼,齐王怎么比狗还要狗。
赵如珩负手站起身,目光从父王,楚王,齐王脸上一一掠过,而后才正儿八经的沉声道:“齐王,您今夜真的稳坐钓鱼台了吗?您猜猜燕王开放河道给楚王,那楚王的水师如今在哪儿呢?”
齐王倏地厉眸看向楚萧。
楚萧风轻云淡的回以一个淡笑。
他的水师有一半自然在齐国西北界上邑等军令,只要放了信号就会立刻攻打齐国腹地淄城。
齐王喉咙间沉沉发笑,良久之后,他才抬手:“送楚王走。”
楚萧慢条斯理的站起身,奕听风,白狞同时跟在主公身侧,噼里啪啦的篝火火焰映在楚萧精雕细琢般的五官上,他盯着齐王,薄唇微启:“秦王孤不管,那兄弟俩今夜若不能安全离了齐营,你齐国就要有成千上万的人跟着陪葬。”
楚萧撂下话来,便看都不再看齐王难看的脸色,转身潇洒的走了。
无人注意,谢斐不知何时,早已不在秦王身后了。
秦王似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此刻身在齐军大营,赵如珩早已不是那个只能站在父王身后的少年了。
此刻,赵少游亮出银枪,护在父王席案前右侧。
赵如珩居于席案前左侧,他笑如春风的看着身前那些煞气满满的长戟和暗处无数暗箭。
齐王今夜本就是冲着他父王来的。
最好的结果,就是杀了他父王,抢了他阿娘。
赵如珩对待齐王,可不会像对待楚王那么宽和。
“秦王只带了区区数百人就来敢来孤的军营赴宴,当真自信过头了。”
赵少游嘴巴一动。
齐王厉喝:“死小子闭嘴!”
“就算天下人耻骂又如何,孤是王!等孤杀了秦王,天下人只会称赞孤为这世间除了一大害!”
齐王阴着丹凤眼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