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的,但这对两个极其渴望父爱母爱的小侄子来说太不公了。
“兄长……如珩和少游是嫂嫂留下的孩子!她要是知道你这么……”
赵础陡然冷冽的盯紧了他。
赵隐说不下去了。
容慈在他身边壮胆:“赵隐你骂的对!继续骂他!怎么能这么对儿子呢?”
“孤巴不得她知道,最好夜里入梦来找孤算账!”
但没有,一次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入过他的梦。
赵础满眼红血丝,他被头痛折磨,已经多日未曾睡过。
但不管睡不睡,她都不会可怜他一分,来梦里见他。
赵础手紧紧攥成拳,他手指上的玉扳指砰的一声碎裂在书案上。
赵隐心中一寒。
容慈呼吸一窒。
好吓人。
她现在来了啊,只不过他看不见而已。
不过他要是看见了,还能保持情绪稳定的和她说话吗?他这副样子,像是病得不轻。
容慈心疼,但也害怕。
和上次一年多前梦里相见相比,他的面相都变了,彻彻底底像个暴戾、喜怒无常的暴君!
赵隐默默退下,他能走,容慈走不了。
系统和她说,她这次可以跟着赵础飘来飘去,他去哪儿她就能去哪儿。
她特别想再看看两个令人心疼的小团子,可她跟着赵础,就注定见不到,赵础压根不去看他们俩一眼,更是让人看着不准他们离开他们的寝宫一步。
容慈怨他,怨他对儿子们太无情了,可也难受,难受她只不过在梦里短短目睹的时日,是他曾经真实煎熬的日日夜夜。
深夜,他还坐在议政殿,一盏灯都没点,漆黑、阴冷。
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隐忍着头疼,和那些强行想要剥夺他记忆的能量对抗。
他能感觉到不对劲,却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一日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的情绪,逐渐在丧失。
他的痛苦,他的思念开始消失的时候,他的七情六欲也跟着湮灭。
簌簌。
容慈就趴在他的书案前,她看见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紧张的站直了身体,盯着他。
有一种穿越梦境的苦痛感拽紧了她的心脏,她几乎一瞬间感受到他的绝望。
他留不住了。
从今夜过去后,他连簌簌这个名字,都不再能想起。
容慈一下红了眼,酸了心,绕过书案扑到他冰冷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如果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