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了。
“夫人。”
容慈看着推门而入的赵础,有几分莫名,他不是还在练军吗?
赵础进来便开始解腰封,他身上还散发着冷冽的水汽。
“夫人,我来时洗过了。”
容慈:?
“我想要你。”
容慈:!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啊?”
“想你的疯。”
“夫人,来吧。”
他很快就赤着精壮的上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送入榻中。
“赵础……唔……”
“夫人,别说话,我想咬死你。”
他醋疯了。
那带着浓浓的容味回答,他听不懂也能猜出来。
他此刻,嫉妒死那八年的时光了。
他都还没有八年!
“夫人。”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深深的一嵌。
“就像现在这样,永远不分离。”
他虔诚的亲吻她。
容慈像汗湿的鱼一样,被他拉入缠绵中,等结束时,天也才将将黑。
她爬起来,脚下一软,却撑着穿好衣物。
她回头看一眼,他倒是爽快完了,睡着了。
这个混蛋。
容慈深吸一口气,打开殿门,去寻了赵隐。
赵隐见长嫂来,二话不说,就将那封不堪入目的书信奉上。
第一封楚王来信,被兄长撕的稀巴烂,就只剩这封了,他从地上捡起来的,心想兄长去发狗疯了,嫂嫂时候也许要问。
果然。
容慈将那信看完,良久无言。
她掌心捏了捏那信,最后又干脆揉成一团扔了。
她回了寝殿,到底是气不过,拿着狼毫蘸墨,在赵础额头画了个王,又在脸侧画了六根胡须。
所以他气的白日发浪,就是因为那反弹二字。
她扔下狼毫。
最后没忍住,看着他那花脸,噗嗤笑出了声。
赵础,你都三十五岁了。
不是赵三岁。
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
“夫人笑了。”
她的手腕一下被人稳稳握住,他眼睛都没睁,早在她回来之际,他就醒了。
只是赵础怕她生气,不敢睁开眼。
现在她笑了。
那他就没事了。
容慈没想到他装睡,她轻哼了一声。
赵础这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将她拉入怀里抱坐。
容慈想装生气,但他的脸……
平日那般威严霸气之人,此刻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脸上的墨迹干了,就更招笑了。
她实在忍不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干了坏事后人都忍不住发笑,成熟如她也不例外。
赵础也不在乎脸上被画成了什么样,他只知道她笑了,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