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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白纸黑字呢。
赵础扫了一眼,很是平静:“这并非孤的字迹。”
奕听风没想到堂堂秦王竟然耍赖,他倏地站起身来。
“别激动,这真不是孤的字迹。”赵础抬了抬手,李九歌就从外面笑嘻嘻的进来了。
赵础让李九歌写几个字给奕听风看看,李九歌断臂后用左手写字,那叫一个龙凤凤舞,因为他本就不会写字,反倒没有本身的风骨,描摹一下只剩浮于表面的霸气。
而赵础的字……就是这般。
因为他是狼养大的,他的字也不好,也没有什么风骨。
李九歌写完后拍到奕听风脸前,“瞅瞅,是不是一样的?”
奕听风脸一僵。
“看吧,这都不是孤签的,孤如何应诺?”
赵础散漫的举杯饮了一口,心口痛快,丝毫不觉得自己无耻。
无耻怎么了?
只能说楚王还是太单纯。
奕听风面上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掉了,他呆站了一会收拾好心情,好在他本来就是来试一试,万一秦王信用好呢?
现在他清楚了,秦王屁的信用都没有!
奕听风拱手,“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
赵础还心情很好的让他的李大将军亲自送一送楚国国师。
容慈表情有一瞬间的一言难尽。
“夫人,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孤?”他挑挑眉,朝她伸手,示意她过来坐。
容慈想,就他这信用,在现代贷不出来一分钱。
他铁定是黑户。
……
“奕先生,我们主公以身作例,教了我一个大道理。”
李九歌笑容灿烂,“叫兵行诡道。”
在邺城,主公就是用诡道,不费一兵一卒得了一城。
奕听风看了一眼他右臂空荡荡的袖子,这人他知道,上党之战他在秦军中大放异彩,但折了一条右臂。
然这人非但没有消沉退下来,反倒是短短时间内就用左臂开始练长戟,据说这位骁勇的战将的长戟重于百斤。
然而他却耍的虎虎生威,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是继名将谢斐,老将蒙慎,秦国再一位一飞冲天的独臂将军!
他的名字,早已传遍诸侯国。
他的来历,更是已无人不晓。
他曾经,只是邺城矿上的一个小小奴隶,生来无父无母,吃不饱穿不暖。
这样一个蝼蚁,也有这么一天。
奕听风与他并肩而行,轻笑道:“李将军此言,在下受教了。”
李九歌摸摸头,不好意思道:“哎我就是说说,奕先生是楚国国师,那便是如同我们赵隐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