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存率,并不会真正影响到这个时代的进程,只要不拿出火药等,容慈还是不怕影响历史的。
两人之间从前便很有共同话题,更别说数月一别,容慈还回了一趟家,赵隐有很多话想和长嫂说。
毕竟兄长不是能聊天的人,赵少游太憨了,赵如珩太精了。
赵隐还是喜欢和平和纯粹的长嫂聊天。
约莫一炷香后,殿内传来声响,赵隐和容慈对视一眼,回头看去。
赵础身着黑袍,腰封上挂着有抱着翠绿竹子啃的猫熊荷包。
他懒洋洋的看着二人,挑眉:“怎么不聊了?”
他一来,就没话说了?
刚才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赵础睨了一眼赵隐。
赵隐:……
服了啊!
“兄长,魏王已死,魏王全族皆以诛族,但其余世族还算识相,有意进献金银珠宝保住世族,您看是否宫中设宴,恩威并施?”
这些事都干熟手了,灭国之后,就是诛王族,抄贵族。
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砍了。
这些琐事都是赵隐来干,但若设宴震慑,就得兄长镇场子。
赵础不是很在意这事,恩了声,“你看着办。”
无非就是他们派兵去抄家,还是都留个体面自己乖乖送来,老魏王不识相,但魏国世族膝盖倒是挺软的,说跪就跪了。
赵础反倒心情很好的对容慈道:“夫人,抄了的宝贝全给你好不好?”
如珩还说了一句有用的,女人要富养。
这一点,赵础极为认同!
他知道夫人不缺这些,但还是想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容慈确实对这些不感兴趣,可她并不是扫兴的人,闻言笑道:“好啊。”
赵隐没走,杵在一旁。
赵础见他这副死样子,就知道他还有事没说完。
并且,是不想让夫人听的。
然,赵础觉得他和夫人之间没有秘密,没什么是夫人不能听的。
“有屁就放。”
赵隐看了一眼容慈,这才温吞道:“楚王派来使臣,问秦王夫人安好。”
赵础瞬间拧眉,脸色一沉。
赵隐还道:“来的是楚国的国师奕听风,就在宫外候着。”
这意思就是想亲眼确认容慈是否安好,毕竟那一日魏王宫大乱,赵础杀红了眼,楚萧被奕听风带着强硬撤了。
是以楚萧现在很担心容慈。
他又不能亲自前来,奕听风便亲自请缨了。
“胆子挺大。”就不怕孤砍了他的国师。
容慈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与奕先生乃旧识,见一面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