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桥上的小壳子,以及被框在一个盒子里的小人。
这么一比,确实,他这里实在拿不出手。
赵础紧紧握住她的手,“若有机会,真想和夫人回家看看。”
也好知道,他输在了哪里。
他去现代吗?
容慈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个画面搞笑,赵础要是去了现代,光军事科技馆就能让赵础走不出来了。
“对了,你不是要带我去长城看看吗?趁着现在天色未黑……”容慈可不想再回榻上继续躺着了。
谁知赵础却犹豫了,面上有几分为难。
“赵础?”
“行吧,但是夫人需要蒙上眼睛。”
容慈不解,但赵础从袖中掏出黛蓝色的巾帕利落的就给她系上了。
赤马被牵过来,赵础带着她一跃上了马。
容慈什么都看不见,却也不是很怕,毕竟身后有他的体温和气息。
只是出城门时,她还是忽然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很浓很浓的血腥味。
赵础面无表情的骑着赤马穿过双阙门,而双阙门两侧,均是被抓来的赵王族人,那些曾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族,都被压在城门前,看着高高挂起的赵王头颅,等着被斩首的命运。
甚至因为帝后出行,怕他们嘶吼吵到了夫人,他们嘴里全被塞上了布团。
此刻他们恨毒的盯着赵础,然而赵础却懒得施舍他们一个眼神。
成王败寇,斩草除根,他但凡留下一个赵王族人,都是后患无穷,甚至牵连他的儿子、后代子孙。
赵础手上鲜血累累,早就不在乎再多这么百十条人命,可即便他再无所谓,也不想他的夫人看见这血淋淋的一幕。
她未必不能理解,可他到底是不想在她眼中,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容慈微微捏住他的衣角,待那些血腥味淡去了,她才敛眸轻声道:“赵础,我就算看见了,也不会对你生厌的。”
因为他不是滥杀无辜,他不杀对方,对方就会来杀他,杀他的亲人。
赵础心里蓦然一软,他低眸望着她,重重恩了一声。
“只是不想脏了夫人的眼。”
他轻飘飘解释过,便纵马带她上了长城。
赵王几代一直在修建长城,为了抵御关外匈奴。
可惜至今仍未完工,赵础带着她站上长城,看着山河万里,对她指着绵延的北方道:“夫人还记得李厝手底下那被我放了生路的十万大军?”
“记得。”因为这也是大事件里和史书有出入的地方。
她后知后觉的经过赵隐的逆天改命也发现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