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
“他强夺我,害我与夫君生生别离,我不该恨他吗?”
赵玺望着容慈清冷的面容,突然勾勾唇,最毒妇人心。
也是,有赵如珩赵隐那两个狐狸,他在秦王宫处处掣肘,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好钓饵。
她说的也没错,九嵕山,他若是能将秦楚两王都一击致命,顺利得登大宝,再挥兵楚国,那将是何等功绩?
“夫人,请。”
禁军们早就被新王后大逆不道的话惊住了,容慈给了阿布朵一个眼神。
阿布朵凌然怒斥:“毒妇,亏我们主公对你良苦用心,走,我们快去禀报主公!”
阿布朵带着禁军撤离,她眼中隐有担心,但只要骗过赵玺,她就会立刻暗中跟上姐姐。
容慈毫不犹豫的跟着赵玺走了,甚至因为她的配合和对赵础的恨意,以至于赵玺都没让人押着她。
赵玺在秦王宫长大,当然有打点好的宫门,上百匹良驹,一行人疾行离开秦王宫。
宫门口,赵少游抱着银枪走出来,少年眉眼桀骜肆意。
蠢毒蛇。
等着被阿娘玩死吧。
九嵕山。
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制造坠山后‘尸骨无存’的假象,到时候有赵玺吸引赵础和楚萧的仇恨值,她完美脱身。
赵础并未全部恢复记忆,她与他重逢不过数月,她在他心里的分量也不会有那么重。
她‘死’了,赵础和楚萧相互仇恨掣肘,就算把天翻了,那也跟她无关了。
至于沉睡的系统,她要是回家了,系统也奈何不了她了。
秦王宫-宫门
朱红的宫墙,一地石砖上全是血。
叛军足有三万兵马,围城逼宫,赵如珩铠甲上泛着冰冷的光,剑上血不停的滴落。
他看看天色,心道,阿娘应该已经去九嵕山了吧。
他抬眸,缓缓看向一身玄底赤红的父王,心中升出一抹歉疚。
父王,抱歉,儿臣只能站在阿娘身后了。
禁军冲来,三言两语说出王后被叛军劫走,不对,是自愿走的话时。
还有那句他们斗着胆子颤着腿才敢说出的话。
“他强夺我,害我与夫君别离,我不该恨他吗?”
楚萧顿时收剑跃上马朝宫门外迅速追去。
阿慈,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那你信上所写的与君绝是不是他逼着你写的?
“父王……”赵如珩即便早知真相,也有些心疼的望着父王那满手鲜血,一瞬间弯了脊梁的沉重身影。
父王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偏偏他却能一瞬间感受到父王一定很痛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