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明黄留仙裙,和他暗色的玄衣交织,黑暗和明耀,绽放出相互碰撞的色彩。
她玉面之上,容颜清冷,眉心一点红痣,更显不可侵犯。
竟丝毫不逊于帝王之威严,与他一刚一柔,于千军万马中一点点走向帝京。
然而无人敢抬头,他们眼下余光只能扫见一抹鲜艳的明黄裙摆,就这样从眼前翩然而过。
太子如珩落后一步,跟在父王的马后。
少游最为活泼,早早跳下马,扶起小叔父,凑在赵隐耳边嘚瑟道:“小叔父看见没,我阿娘,回来了!”
赵隐温和一笑:“看见了。”
彼时,他抬眸,和谢斐将军对视一眼。
不需要多说一个字,彼此都懂。
他们所有人都在心中铭记的人,回来了。
“夫人。”
赵础嗓音缓缓落在她耳边。
“十日后,孤与夫人大婚,一起受万民朝拜,届时七国将无人不晓,你是孤的秦王后。”
“夫人,孤等了很久了,你高兴吗?”
容慈高兴吗?她没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她就是觉得……
“是不是太急了?”十日,这也太快了。
“若非孤想给夫人最好的帝后大婚,孤巴不得明日就大婚。”没人知晓他有多急切,多想早日昭告天下,她是他的人!
“我还是觉得太急了,赵础……”
“夫人在想办法拖延吗?”他沉吟一下,“那孤先带夫人去祭拜一位故人。”
“谁?”
赤马突然疾行,跟在后面的人一惊。
“主公这是去哪?”
如珩眯了眯眼眸,挥手令众人停下。
父王这是要去帝陵。
容慈不知道赵础又发哪门子疯,他在帝京长街纵马,很快,就带着他进了帝陵。
她一下就意识到什么,下意识住住他衣摆,埋在他怀里闭眼:“赵础,我累了,我不想去了。”
赵础低眸看她一眼,并不心软。
他停下马,将她抱下来,大步走到帝王陵墓前。
见她埋在怀里跟鸵鸟似的,赵础不紧不慢的摸她柔软的发丝。
“夫人,不看看吗?”这是,你的墓。
容慈有种掉马掉到自己都脸红,想脚扣城堡的程度。
哪有人带她来看自己的坟的?
“不敢看?这世间也有夫人不敢之事,孤以为夫人胆大包天,连死都不惧。”
他抱着她,直接落地坐在墓前,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墓上刻着的簌簌二字。
容慈抬手捂住他的唇,别说了。
她听的浑身发毛。
“大婚,那就十日后大婚吧。”
赵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