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她就是出嫁前的齐国公主了,名字,容貌都一样,按照系统的说法,如果不是她,这个世间也不会有齐国公主这个人。
赵础闻言,眼眸阴了阴,行,容慈是真的,簌簌就又是骗他的。
好样的。
以后再跟她算账。
他继续落笔,容慈被吸引了目光,问他:“你写什么?”
“婚书。”
?
“你不是对外宣告我死了吗?你还写我的名讳,就不怕……”
“怕什么,这又不给外人看,这是夫人落在孤这儿的把柄。”
他游龙似的一气呵成,拿起她的指腹,“夫人画押。”
容慈不愿意,她盯着他那婚书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同生共死?永世不离?
若有再次背叛,就剥皮抽骨?
“我不签。”
“夫人不敢签,是因为之前那些话,都是骗孤的吗?”他幽幽出声。
容慈抿唇皱眉:“你不要谈很畸形的恋爱。”
赵础眯了眯眼眸,他听懂了畸形两个字,夫人这意思,是说他有癔症?
赵础干脆把人捞过来抵在桌子上威胁:“夫人不签也行,那就在这里先做实夫妻之实。”
容慈看着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咬了咬牙,她拿过狼毫,刷刷写下大名。
她签还不行吗?
这东西最后又困不住她。
她拍拍屁股就回家了。
任他有再大的能耐,又穿越不了时空去抓她。
赵础看她签了字,笑了笑,在她唇上重重碾了一下。
“夫人学乖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