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了吗?
他狗疯应该发完了吧。
她安否?
容慈累极了,身体累,心里也累,头脑晕晕胀胀的,竟不知什么时候真睡过去了。
赵础眸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轻扯唇角。
她睡着了,赵础便掀起了被褥,露出她红肿的膝盖。
他微微皱眉,他都没怎么用力,赵础又让他再取一些活血化瘀的膏药来。
赵础把药碗里的杓子拿出来,端着碗饮了一口,接着俯身,印上她的唇,缓缓将药汁全部渡过去。
最后她唇角溢出的药汁,也都被他抿干净了。
赵础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比起前面的汹涌,他此刻已然冷静下来。
然而却更透着一股平静下的疯感。
赵础出了营帐。
蒲奚、赵如珩,谢斐等人都已经候着了。
赵础来时,谢斐脸色惨白,背后全是血迹,他自去领了五十鞭。
“主公。”
蒲奚知道主公回来,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啊。
“父王。”如珩,少游共同出声。
赵础坐在军帐宽大的椅子上,抬手摁住眉心重重揉了两下。
许久,他才抬眸看向帐中几人。
谢斐直接半跪请罪,赵础目光锐利冷如寒冰,他的大将军,差点把他的心上人给送走了。
“去,昭告天下,楚王夫妇葬身楚江。”
瞬间,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
楚王是否葬身楚江暂不清楚,毕竟主公都回来了,难保楚王也没死。
可楚王夫人……
数十万军可是亲眼看着容慈跟着秦军回了河西高地。
更甚至,就在刚刚,楚国军师奕听风就在吊桥对面,眼睁睁看着楚王夫人被他们主公给掳回来了。
赵础恹声道:“只管去办。”
信的人多不多他不管,他只管她失去楚王夫人的身份,再无退路。
蒲奚便知主公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夺人之妻了,他沉思了下道:“楚王生死不明之前,奕听风绝对不会想要楚王夫人在秦军手里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的,倒也不是不能为。”
“奕听风再见到父王回来之时,怕是已经赶回国都稳定朝纲了。”
而不是继续在河西高地,同秦军争得两败俱伤。
奕听风作为谋略不输蒲奚和赵隐的天下名士,他定会做两手打算,一手寻找楚王,一手稳定朝纲,其余事都留着楚王回来后在定夺。
少游最好奇的是:“父王,楚王死了吗?”
赵础眼眸眯了眯,当时在江下,他头痛欲裂和楚萧坠江越来越深后,就用尽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