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赵国局势。
否则倒要叫那楚王迅速壮大势力,他与楚萧王不见王,却深知对方都等着一个致对方于死地的时机。
那一刻,谁都不会手软。
他的夫人,绝不会再有离开他的机会。
赵础眼眸阴冷,赵、魏、楚三国地势舆图和兵力,不断在他脑海中徘徊,他默默盘算着如何获得最大的利益。
安邑
楚萧负手站在咆哮的河水边,眺望着对面的河西高地,隐隐约约像是能看着大秦的黑旗。
“主公。”
白行递上一封密信,“赵王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楚萧扫了一眼,接了过来,密信撕开,他眸光落在信上时,瞳孔骤缩了一下。
白行只觉得自家主公浑身气势更冷了,杀意凛冽。
楚萧一下震碎手中密信,那张光风霁月、英气内敛的舒朗眼眸渐渐染红。
他一言不发,而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清醒。
“白狞可有捷报?”
“白狞将军一入韩国便势如破竹,一路将秦军打出腹地,想来不用多久,韩国就要扬起我楚旗了。”
但白行却见主公听闻捷报,也并无喜悦之色。
“主公?如今秦军在赵国兴风作浪,那一场水灾,赵王朝诸国都送去了讨伐秦贼的檄文,我们楚国,可要出兵?”
“不必,楚国前脚去赵国伐秦,老魏公后脚就会打来安邑,收复地盘。”
安邑要地,他图谋数年,好不容易咬在嘴里了,绝不会松口。
“那伐秦一事,我们就不掺和了?”白行这话问的有点忐忑,不管旁人知不知晓,可他们这些近身的人都知道如今夫人不在军中了。
主公定是恨透了夺妻之仇的秦王。
但主公却不去伐秦,如今秦军在赵国可是水深火热。
“你们守好安邑。”
楚萧毫不犹豫的转身。
“主公,您要离开安邑?要带兵去哪儿?”白行不解。
楚萧冰冷的唇间无声的吐出两个字:“邺城。”
他要亲自去将他的夫人,带回来。
刚出河西高地的赵如珩忽然抬眸看向天际,隐约有抹黑正朝他而来。
他停下马,身后跟着的三千秦军顿时原地不动了。
赵如珩看见黑鹫,突然笑了下,他伸出手,那黑鹫在天上盘旋后俯首疾冲,最后又缓缓落在少年略显瘦削的手上。
赵如珩摸了摸它的头,这才去取竹筒。
一边打开信函,赵如珩一边吩咐手下人:“好好喂一下小黑。”
“是。”
赵如珩目光落在两封信函上,他先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