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吗?”
容慈对他重重点头。
“够,能护多少,护多少。”
韩邵突然大笑,畅快道:“好!不涉国争,只护子民!”
他原本也不能插手秦国和赵国之争,他清醒理智的告诉自己只能选择秦国,不得不叛离赵国,可无数个日日夜夜中他偶尔也会良心难安,自我谴责。
但夫人一句话,就叫醒了他的良知。
他当下也能不涉国争,只护邺城子民!
矿山
夜色降临,李九奴大口吞咽着干饼,又接过来身侧之人递过来的水囊,狠狠了灌了一口后,他这才抽空看了一眼今天被抓进来的倒霉蛋。
“都给我了,你吃什么?”
“我不饿。”赵础淡淡道。
“你这是第一天,等明天,后天,你就会饿的跟那眼睛发绿的狼似的。”
“但就算是狼也没用,这矿山啊是虎穴,是坟地,最终所有人,都只能死在这儿。”李九奴又咬了一大口饼子。
今天也算被他牵连,要不这人不能被刘有才发现给抓进来。
李九奴好心的跟他说着这里的规矩:“这里日夜不停,晚上轮番能去睡一个半时辰,俺看你也挺壮的,但他们的鞭子有倒刺,刺进皮肉里可疼了,你还是别挣扎。”
“那你为什么要跑?”明知道鞭子疼。
李九奴沉默了一下,挠挠头,“俺是没法了,饿的头晕眼花,当时真想着打死就打死吧,现在活过来了,又不想死了,真贱呐。”
他后背还火辣辣的疼,没有药只能强忍。
可越疼,他就越想活了。
“你看着矿山那么多人,像我们这种无父无母被卖进来的奴隶都想活,就更别提那些有家有口的农夫了,他们还盼着过年能给放两天假回家看看爹娘呢。”
赵础恩了一声。
李九奴好奇的问他:“你还有家人吗?被抓进来要是家里有人肯定急死了。”
家人?赵础心中泛暖,面上难得露出笑意。
“有,我夫人在等我回家呢。”
“那你可完了,进了这里的,想出去,就只能被抬着出去。”
赵础笑笑不说话。
他看着月色,在想,他的夫人在干什么呢?
大抵会觉得今夜没人烦她了,能落得个清净。
他也不想总招惹她生怒,可夫人淡淡的,他若再冷着脸不凑上去,真就话都说不上。
赵础觉得很神奇,遇到夫人前,他平素最不爱多说废话了,可对着她,他像是能把过去没说的话都补全一样。
而且,他的头疾也很久没犯了。
从她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