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人太可爱了,孤忍不住……”他当时瞧着她死活不愿意私闯民宅满脸羞耻的样子就觉得心痒痒的。
容慈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
赵础也不生气,复又稳稳的握回来,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指节。
韩邵眼尖的看见这一幕,他莫名有点不是滋味,没想到秦王鳏夫十五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寻了个替身来疼宠,眼瞧着还上了心。
等带到客舍,韩邵便敬声道:“主公,这院后便有天然私汤,稍后侍女会送来女眷衣物。”
“晚上府中设宴给您接风。”
“恩,”赵础挥挥手,又想起什么,道:“衣裙要……富丽堂皇一些的,艳的。”说完后就示意他可以走了。
韩邵双手叠于身前,朝后退下时心中不由腹诽,多少年了,秦王的品味还是十年如一日啊。
容慈站在窗子前,看着韩邵离去,随着一个个故人出现在面前,她才有种十五年前原来真的不是梦的感觉。
曾经一口一个“簌簌姐姐”的少年郎都已三十了。
容慈看向外面石桌旁大马金刀随意坐着的赵础,忽然想起他前不久和她说过一句:“夫人,我不年轻了。”
岁月其实很善待他,十五年后的赵础比之当年英武有之,威严有之,面容更添风霜雨打带来的沉淀后的英俊刚毅。
并且随着年纪增长的不只有皱纹,还有他的满腹心机,这男人又拿韩邵试探她。
真是一不小心就会落入他的陷阱之中,连这么荒谬的事情他都敢去怀疑,怪不得史上那么多帝王最后都炼丹去了,原来都是早有苗头。
容慈心道,绝对不能在韩邵这里露出什么马脚,只要她不承认,只要他没证据,赵础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夫人,池子备好了,去沐浴吧。”
正当她细细沉思之时,他不知何时走到窗前,双手扶着窗户,含笑看着她。
容慈点点头,这么多天赶路,她早就受不了身上脏兮兮的了。
赵础朝她伸手,“夫人把手给我,我带你去。”
两个人之间还隔着窗子呢,他这是要把她抱过去?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容慈不理他,转身慢条斯理的从门边跨出去,侍女在前带路,她嗓音懒慢却清晰警告他:“你不许跟过来。”
赵础觉得可惜,夫人对他防备心真是太重了。
不过他也有正事,见足足有八个侍女跟着,韩邵心思缜密,这八个侍女光看步伐都知道会点功夫,于是赵础放心的去简单把自己洗干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