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了。
越想容慈却忿忿,竟一下利落的抽回了被他把玩的手。
她看不见,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手定是都被揉捏红了,阵阵发热。
赵础也没生气,赶路一个时辰后,赵础从食厢里端出一叠糕点,放在她手边。
容慈不为所动,她身体端坐的有些累,马车可能是临时准备的,坐垫有些硬,她的腿上又全是伤,坐久了便有些泛疼。
赵础干脆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他身前,他单手捏了一块糕点,掀开帷帽递到她唇边。
容慈别开头,赵础嗓音有几分冷:“夫人,我耐心有限。”
楚萧绝不会这么和她说话,威胁她,容慈心里恨恨,面上只能张开唇咬住那糕点,却无意间碰到他的手。
她一僵,他一顿。
容慈忙侧头避开,赵础无声的笑了下。
最后他从马车里翻出一张干净手帕擦掉她嘴角的一点渣,容慈没躲开,任由他动作。
夕阳西下,边境城门近在眼前,身后地面微颤,赵础目光掠过冷意。
来了。
他将人钳制在怀里,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的腰间。
“楚王追来了!”赵少游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略有担忧。
也是,父王都快把人家的妻子带出国门了,楚王怎么可能还追不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了视力,耳力就会变得更清晰。
容慈被布条遮住的眼睛一下抬起,是楚萧带兵来寻她了。
一定是。
她感受着身后人平静的气息,她在想,赵础这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
总不至于在魏国边境,当着几国君侯的面,拿她挑衅楚萧吧?
就算他再自大自傲,秦国现在也不是能以一力和其他几国兵力相抗衡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回头规劝他,放了她吧。
这样他就可以带着少游直接出城门,回到秦国。
可她嘴唇张了又张,都没说出口,赵础远不是听劝的主。
而就在这一刻,一支穿云箭破空而来,赵础眯着眼眸带着怀中人朝左一侧,黑色凛然带着杀伐之气的箭予从他们耳边穿过,精准的狠狠嵌入车窗中,尾羽轻颤。
容慈险些坐不住,她是看不见,但她感知的到杀气和危险。
无数官兵追赶上来,从两侧包抄这一辆马车。
“停下!马车里坐的何人,出来验明正身方可出城!”
可马车不但没停,反而嚣张的肆意往前。
赵础打开车窗,微微探头出去,唇边勾出漫不经心的笑。
隔着阵阵浮起的黄沙,他和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