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来无事看看,你们自便。”
侍女搬来椅子,置于院中,扶夫人坐下。
白行、白简一脸为难,夫人最是温柔慈悲了,被夫人看着审问,实在是不好施展。
万一太血腥了,惹夫人不喜那就是大罪过。
赵少游被绑着眼睛还能追着那楚王夫人看,他还是好奇这面纱下的容颜。
他听好些人说这天下美人不知繁几,其中要属楚王夫人绝世无双。
可他曾在父王寝宫见过阿娘画像,便觉天下再是倾城无双之人也不及阿娘半分。
在他心底,无人能比他阿娘。
尽管他也未曾亲眼见过阿娘。
许是少年目光太明显,白行白简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抽出鞭子,准备审问。
容慈一下攥紧了座椅把手,她看见鞭子上的倒刺,若抽到骨肉上,定会带出血肉,疼的人痛不欲生。
“说,谁派你来的?”白行厉声。
赵少游冷哼一声,“老子想来就来。”
白行拧眉,鞭子扬起来。
少年梗着脖子,还一点都不带怕的。
最紧张的是容慈。
她还不能直接阻止,身边都是楚萧的人,若是他知道她如此看重少年,楚萧只会让他死的更快。
一时迟疑,鞭子重重抽到了少年胸膛。
白行顾及夫人在,收了力道。
但这一鞭子还是抽的少年衣襟顿时血肉模糊。
还不待赵少游疼的难忍,容慈真坐不住了,起身一下扑到他身前,又克制着不敢碰那鞭痕所在。
芳香飘近,赵少游忘了疼,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微微拂动的面纱,隐约能窥见一丝真容。
他怔然。
唇微张,似有难以启齿的两个字要呼之欲出。
阿娘?
容慈扭头冷冷望着白行,一手撩起面纱,面覆薄怒,嗓音一改柔和,淬着冷意和责备。
“他才多大?何须下这么重的手?!瞅瞅他这样子,像是被派来的吗?若是哪家权贵小公子一时顽皮,你们将人打成这样,届时如何交待!”
白行白简茫然。
这么重的手?将人打成这样?
没有吧。
一时顽皮?他都跑到魏国行宫房顶窃听三国大事了,说是死罪都不为过。
容慈说完,扭头看向赵少游,语气瞬间又变得极为轻软,关切道:“疼不疼?”
一定很疼,她皱眉,伸手问身后侍女要药。
赵少游彻底失神,不敢置信的盯着她看。
他是不是被抽傻了。
为什么他觉得他看到了和父王寝宫那幅画像上一模一样的人。
还是他眼睛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