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楚临的底细,想找到破绽,再给年轻人来一下狠的。
说来也是奇怪,这小子的底细,怎么这么难查到。
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要说李业之所以这般针对楚临,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李业的侄子李会原本任仓曹一职,可突然就被撸了下来,而后被一个不知来历的人鸠占鹊巢。
而且,这人跟阎象关系甚密。
这让李业有理由怀疑,楚临其实是阎象的人。
可以说,李业打压楚临,是冲着派系之争去的。
唯一让李业不解的是,上次会议中,自己针对楚临之时,阎象那厮怎么没有出来搞事?
此时,李倩可没有心情跟自家父亲寒暄,而是直接问道:“父亲,您最近可是有事惹得袁公不快?”
李业闻言,眉头一皱:“倩儿,此言何意?”
李倩将自己在茶画会时,被袁家大小姐“点名”的事情如实讲述了一遍。
李倩讲完,又表达了自己的猜测:“女儿总感觉,袁家那位话里有话,怕不是真的因为利钱之事。”
放利,就是古代高利贷,这种事哪个士族没在做?
利滚利,收割平民财富,还不上就卖儿卖女,自身为奴,沦为免费劳动力,完成最终‘斩杀’。
李倩表示,大家私下都在做,而且真要说的话,袁家才是事业搞得最大的那个。
不就是因为处理不当,弄出了几条贱民的命,不至于这般上纲上线。
听完女儿的讲述,李业也有些迷糊了。
自己最近没有惹得主公不快啊?
不过听自家女儿所说,李业感觉袁家那位大小姐,似乎真的借利钱一事,在点自己李氏一族。
难道,自己真的不经意间惹得主公不快,以至于主公让他女儿拐弯抹角的点自己?
李业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官场无小事,尤其是涉及上面可能的不满,李业更是十分重视。
李业神情严肃道:“倩儿,茶画会上,还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跟为父说来。”
李倩想了想,又将刘柔也被‘点’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这下子,李业更迷糊了,刘家也被点了?
不知为何,李倩突然想到了茶画会一开始,袁大小姐让她们鉴赏的画,便忍不住道:“茶画会一开始,袁家那位让我们品鉴了一幅画。”
“说来这画确实不错,将袁府之态尽数展露,惟妙惟肖。”
李倩说着,发现自己扯远了,才回归正题道:“父亲,袁家那位似乎对作画者十分推崇,此人叫楚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