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封脸上刚浮起一丝笑意,眉头却随即拧紧:“不妥。”
“哪里不妥?”寇和一怔,“此事唯你我二人知晓,纵使大王起疑,终究拿不出半分实证……”
话音未落,他忽然抽出腰间短剑,手腕一翻,便朝自己颈侧抹去!
“住手!”刘封惊喝一声,闪电般攥住他手腕。
“公子,属下一死,天知地知,再无旁人知情,方保万全!”寇和语气斩钉截铁。
“胡闹!”刘封厉声斥道,“你若死了,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托付性命?”
刘封与寇和之间的情分,恰如刘禅与黄皓那般密不可分。
刘封拜刘备为父之前,出身显赫,累世公侯,祖母更是汉室公主。
寇和是寇家世代家奴之子,自幼伴读于刘封身侧,寸步不离。
正如刘封所言,若论世间最可信之人,非寇和莫属。
“那公子的意思是……”
“我说不妥,并非怕事,而是火候未到。”刘封缓缓按下寇和持剑的手,沉声道:“即便刘禅身故,父王毕竟尚有两位嫡子在世。”
“虽则年幼,可父王正值盛年,体魄强健,哪像行将就木之人?”刘封皱眉凝思,“倘若……我是说倘若父王再掌权二十年,哪怕十五年呢?”
“到那时,刘永、刘理皆已及冠,论资排辈,依旧轮不到我。”
“公子所虑极是。”寇和颔首附和,“依属下之见,公子眼下势单力孤,难成气候。”
“此话怎讲?”刘封追问。
“公子欲登世子之位,归根结底,须得大王亲口应允。”寇和条分缕析,“譬如刘禅,若大王执意不立,东州派与军师必有异议。”
“刘禅既与东州派联姻,又拜诸葛军师为师,名分早定;而公子您,却是一无所倚。”
“确是如此。”刘封连连点头。
“眼下公子尚未婚配,不如抢在刘禅出事之前,向大王请一道赐婚旨意,既自然,又不惹人猜忌。”寇和建言道,“况且公子年岁已长,本该娶妻生子;此番又刚拿下东三郡,战功卓著,大王断难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