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站出来,咱们今日在府衙公堂之上,把这道理掰开揉碎了讲清楚。”
话音落下,大堂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崔氏族老把脑袋深深埋在胸口,两眼死死盯着脚下的鞋尖,李茂方更是一动不动地缩在粗壮的楠木立柱阴影里,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为轻微。
满堂百官如泥塑木雕一般,任凭李成桂的目光扫过,再无一人挪动脚步。
李成桂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瞬间冻结成冰。
“既然再无旁人指教,那李某便给诸位大人一个明白话。”
呛啷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鸣音炸响,李成桂腰间的精钢战刀出鞘,白晃晃的刀光在昏暗的大堂里掠起一道弯弧。
那几位尚在昂首挺立的谏官与宗室勋戚甚至连脸上的激愤神色都没来得及收起,李成桂的身形已经旋风般掠至跟前。
锋利的刀锋横扫而过,伴随着沉闷的皮肉撕裂声,滚烫的腥血瞬间喷洒在紫檀木公案的台阶上。
郑大人身子一僵,双手捂住被割开的喉管,指缝中涌出大量的血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嗬嗬声,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另外几名出列的文官宗室几乎在同一瞬间被长刀劈中,惨叫声只响了半声便戛然而止,残躯扑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堂下原本侍立的北军亲兵齐齐向前迈出一步,精钢长枪猛地向前探出,枪尖反射着森冷的寒光,将正厅的前后退路彻底堵死。
李成桂甩了甩长刀上的残血,刀尖垂在砖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啦声,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麻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槽,神色淡漠得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飞蝇。
“方才城外乱民与海寇余孽潜入城中,趁着换防混乱突袭府衙,郑大人与诸位忠臣力战不屈,不幸遭乱贼伏击,壮烈殉国,诸位大人都看清楚了吗?”
满堂官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屠戮吓得肝胆俱裂,十几名胆小的文吏甚至直接瘫软在地上,牙关剧烈打颤,发出密集的咯咯声。
崔氏族老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幸亏被朴氏家主死死拽住,李茂方看着李成桂手中那柄还挂着血丝的长刀,心头大震,没有丝毫迟疑,第一个扑通一声跪倒在砖地上,高高抬起双手,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青砖上。
“大将军诛杀乱贼,护佑开京,英明盖世!下臣……下臣誓死追随大将军!”
有了李茂方带头,余下的近百名文武官员如同被割断的麦秆,呼啦啦跪倒了一整片,颤抖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