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这南锣鼓巷的房子,一间半的,一个月租金就得五六块,好一点的得七八块。”
“咱们家就靠钓鱼一天赚一块多,哪租得起?就算租得起,五百块钱,够租几年的?几年之后呢?"
屋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户纸哗哗响。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愁眉苦脸的,谁也想不出办法。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犹豫着开口:
"东旭,妈……要不然……要不然咱们去找一大爷帮帮忙?"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易中海忘了!"
她激动得从炕头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易中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大爷,跟街道办、跟轧钢厂都熟。”
“他要是肯帮忙说句话,轧钢厂的人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
“就算改变不了主意,易中海也能帮咱们找个房子住啊!”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对!找易中海!现在只有易中海能帮咱们了!"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红着眼眶说:“是啊,一大爷平时对咱们家挺好的,以前东旭在厂里,一大爷也没少照顾。”
“现在咱们遇到难处了,一大爷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有希望,脸上的愁容都散了不少。
可贾东旭却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难看了。
他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一大爷……一大爷应该不会再帮咱们了。"
"为什么不会?"贾张氏立刻瞪起了眼睛。
“他凭什么不帮?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他帮了咱们多少回了?”
“现在咱们遇到难处了,他就不帮了?”
"妈,你忘了?"贾东旭抬起头,看着贾张氏,脸上满是苦涩。
“前阵子一大爷手受伤了,躺在床上,你不让我去看他,说他只是断了手,又不是死了,什么时候去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