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卖岗位的五百块,看起来多,可坐吃山空,总有花完的一天。
到时候,工作没了,鱼也钓不到,他们一家五口,喝西北风吗?
秦淮茹越想越怕,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赶紧用袖子擦了,怕别人看见笑话。
几人互相安慰着,自我催眠着,觉得这两天只是运气不好,过两天就好了。
可他们心里,都开始慌了。
真的只是运气不好吗?
为什么赵武每天都能钓一百多斤大鱼,他们却只能钓些小鱼苗?
他们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他们刚卖了岗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钓鱼上,如果钓不到鱼,他们就完了。
所以他们只能自我安慰,只能互相催眠,告诉自己过两天就好了。
赵武站在旁边,看着这群自我安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过两天就好了?
呵呵。
没有灵泉水,你们永远都好不了。
赵武扛起麻袋,慢悠悠地走了,留下八个人在冰面上,对着空空如也的鱼篓,互相安慰着,自我催眠着。
北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冰面,八个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任何好转。
八人每天早早地就到什刹海,换着地方钓,今天在东边,明天在西边,后天在北边。
大后天在南边,什刹海都快被他们凿遍了,可还是钓不到鱼。
最好的时候,一天加起来钓个五六斤,最差的时候,全军覆没,一条都钓不到。
而赵武呢?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什么时候,每天都是一百多斤,雷打不动,卖个六七十块。
一天六七十块,比他们七个人加起来还多。
八人彻底慌了。
他们不再互相安慰了,不再自我催眠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急、恐慌、迷茫。
傻柱不再吹嘘了,每天坐在冰面上,盯着鱼漂,眉头皱成了疙瘩,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钓不到?"
许大茂不再尖着嗓子笑了,每天坐在冰面上,唉声叹气,时不时地看一眼赵武,眼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贾东旭咳嗽得更厉害了,每天坐在冰面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心里盘算着家里的钱还能撑多久。
秦淮茹每天都红着眼眶,时不时地偷偷抹眼泪,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钓到鱼了。
一分钱没赚,家里的钱只出不进,她急得睡不着觉。
阎解成每天都垂头丧气的,回去还要被阎埠贵骂,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