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里。
八个人吹得天花乱坠,众人听得眼睛发亮,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去买鱼竿,明天一早就去钓鱼。
整个四合院,彻底疯了。
家家户户都在讨论钓鱼,讨论一天五十块,讨论要不要辞职,讨论要不要卖岗位。
没有人再关心易中海,没有人再关心聋老太太,没有人再关心院里的鸡毛蒜皮。
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两个字——钓鱼。
雪越下越大,可院里的人谁都没回屋,还在那围着八个人,问东问西,羡慕得不行。
直到八个人都累了,说要回家休息了,众人才恋恋不舍地散了。
各自回家,可回到家,谁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钓鱼,都是一天五十块,都是未来的好日子。
贾家。
贾东旭回到家,把四十九块钱拍在炕上,又把秦淮茹的四十六块也拿出来,放在一起。
今天实在是钓的太多了,而且卖了多少别人都知道。
所以这次秦淮茹就没敢藏私房钱。
九十五块钱,整整齐齐地码在炕上,昏黄的煤油灯下,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贾张氏看着那九十五块钱,眼睛都直了,一把抓过来。
数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九十五!九十五块!"贾张氏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一天!就一天!你们俩就赚了九十五块!比东旭上班三个月赚得还多!"
贾东旭坐在炕沿,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咳嗽了两声,说:"妈,我想好了,这工作,我不干了。"
"不干了?"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那怎么行?工作是铁饭碗,辞了多可惜?”
“再说了,轧钢厂还是旱涝保收的……"
"妈,你听我说。"贾东旭打断她,一脸认真,掰着手指头算。
"我上班一个月才三十二块,累得要死,还得看领导脸色,还容易得吸肺病,你看看我现在身体都垮了。”
“钓鱼呢?一天五十,一个月一千五!一千五啊妈!比上班多四十多倍!我还上什么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