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的伤都忘了处理。
聋老太太被推进病房,躺在病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看见傻柱进来,她嘴唇动了动,眼泪掉了下来。
“柱子……柱”
“老太太,您别哭!”傻柱赶紧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大夫说了,好好养着,说不定以后还能站起来!”
“您放心,以后我天天来看您,给您带好吃的!您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看着他湿透的秋衣、磕破的膝盖、额头上还没干的汗,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活了七十多年,精明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到最后,瘫在床上,真心对她的,只有这个傻呵呵的傻柱。
“傻柱子……”聋老太太哽咽着,紧紧握住傻柱的手。
“以前……以前是奶奶对不住你……奶奶以后……以后就指望你了……”
“您说什么呢!”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您是我奶奶,我不指望您指望谁?您好好养伤,别的事有我呢!”
聋老太太看着他,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病房外,北风呼啸,雪越下越大。
病房里,傻柱坐在床边,给聋老太太喂着粥,一脸憨厚。
聋老太太瘫痪住院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再加上易中海手断了,院里的两大靠山一夜之间全倒了,整个四合院的气氛都变了。
刘海中当天就端起了一大爷的架子,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三圈,逢人就说。
“以后院里的事,大家找我就行”
那叫一个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