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起来。
日子,正按照他的计划,一点点往前走。
天刚擦黑,中院的煤炉边就围了一圈人。
贾张氏嗑着瓜子,唾沫横飞地跟张婶、李婶念叨:“我就说阎解成天天跟赵武出去没好事。”
“你看阎埠贵这两天,走路都带风,以前买块豆腐都要算半天。”
“闫解成这两天居然天天往家拎鱼,不是赚了钱是什么?”
张婶点点头:“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还说。”
“看见阎解成从街道食堂出来,手里攥着钱,至少有两三块。”
“两三块?”李婶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个半大小子,一天赚两三块?那一个月不得六七十?比易中海工资都高了!”
几个人正说得热闹,阎解旷背着书包从外面跑回来,手里攥着半块冻梨,啃得咔嚓响。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招手:“解旷,过来过来,大妈问你个事。”
阎解旷愣了愣,走过去:“张大妈,什么事?”
“你哥天天跟赵武出去,到底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去钓鱼了?一天能赚多少钱啊?”
贾张氏笑得跟朵花似的,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递过去,“跟大妈说说,这糖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