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日子稳了,他再慢慢收粮食、粮票、布票、药品、盐、火柴这些紧俏物资,分门别类存好。
真到了最难的时候,他关起门来,小日子照样过得有滋有味。
他不是圣母,没那个本事救所有人。
至于院里那些禽兽,不来惹他便罢,要是还想以前那样道德绑架、打他的主意,那就新仇旧恨,到时候一起算。
“小武!发什么呆呢!鱼漂都沉底了!”
王大爷的喊声把赵武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低头一看,鱼漂早就被拖得没影了,鱼竿都被拉得弯成了弓。
赵武笑了笑,手腕一用力,开始收线。
水里的东西力气不小,挣扎得厉害,他溜了五六分钟,才把东西提出水面。
竟是一条两斤多重的大鲤鱼,金红色的鳞片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在冰面上扑腾个不停。
“好家伙!”王大爷看得眼睛都直了,“今天可让你碰上了!这大鲤鱼,过年都吃不上!”
“运气好。”赵武笑着把鲤鱼摘下来,手一翻,直接甩到麻袋里。
他重新挂好鱼饵,甩竿进洞。
此时另外一边,四合院内闫埠贵家。
阎埠贵戴着用绳子系着镜腿的眼镜,坐在桌前扒拉算盘,账本是用学生没用完的作业本订的。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柴米油盐,一分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三大妈坐在炕沿纳鞋底,麻绳穿过布层,发出“嗤啦嗤啦”的声响。
阎解成刚从火车站扛大包回来,棉袄上沾着煤灰,冻得通红的手上裂了好几个口子。
正蹲在灶边烤火,手里攥着个杂面窝头,就着一碟咸萝卜条啃。
阎解放、阎解旷缩在炕头,阎解放趴在炕桌上写作业,铅笔头短得快握不住了。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停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眉头皱成了疙瘩,长长叹了口气。
“解成,你过来。”
阎解成嘴里还塞着窝头,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桌边:“爸,怎么了?”
“怎么了?”阎埠贵把账本往他面前一推,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
“你自己看!这个月你打零工统共赚了多少?扛大包七块二,给人拉煤三回赚了一块一,加起来八块三!”
“这个月家里煤钱、盐钱、你弟弟的书本钱,花了三块多,剩下的钱够什么?”
“你都快十九了,初中毕业半年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天天就知道去火车站扛大包,能扛出什么出息?”
阎解成低下头,小声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