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这么大。”
“急什么。”阎埠贵哼了一声,眼睛转了转。
“她都七十多了,还能活几年?咱们慢慢磨,总有她松口的时候。”
“走,先回去看看情况,别让刘海中那家伙抢了先。”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聋老太太的门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端着个粗瓷碗,里面是小半圈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连碗底都隐隐约约能看得清。
秦淮茹手里攥着半个冷窝头,硬得跟石头似的。
“我的老祖宗,我来看您了。”贾张氏一进门就堆起满脸笑,把碗放在桌上。
“您看这屋里冷的,也没人给您烧个炕。”
“以后您就跟我们过,东旭是您看着长大的,跟亲孙子一样,棒梗、小当、天天围着您转,给您解闷。”
“我给您端屎端尿都不嫌弃,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秦淮茹柔声道:“是啊老太太,以后我天天给您做饭,衣服被子我给您拆洗,您就放心吧。”
聋老太太看着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再看看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气得都笑了。
贾家是什么德行?贾张氏抠门又恶毒,平时她拿别人的鸡蛋、拿别人的煤球,拿不到就指桑骂槐。
秦淮茹看着柔柔弱弱,心里比谁都会算计,每次来都顺走点东西。
真要是去了贾家,她那点剩下那些补贴都得被贾张氏搜走,还得给他们带孩子、到死说不定连张草席都没有。
“你们也滚。”聋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我就是冻死饿死,也不进你们贾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