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王桂芬身上,似笑非笑:“你家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自己的那张嘴跟贾张氏有得一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
“至于聋老太太,平时深居简出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偷。”
“当然你们要是怀疑我偷的,也可以搜我屋甚至搜身都可以。”
“反正我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要是在我家没有搜到的话,那我就要追究你们胡乱污蔑我的事情了。”
“毕竟换成谁也不会乐意被别人平白无故的污蔑吧!”
易中海等人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其实他们打心里也不觉得这事是赵武干的。
毕竟这事情太夸张了,而且赵武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赵武有这方面的天赋啊,就知道赵武力气比较大而已。
老王听完,点了点头,觉得赵武说的在理。
门锁没坏,没有脚印,总不能真是什么飞贼会穿墙吧?
再说赵武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看着虽然有点横,但说话有理有据,也不像是偷鸡摸狗的人。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老王合上本子,沉声道。
“办案子讲证据,不能凭谁有矛盾就认定是谁。
“现场没有撬动痕迹,也没有外人脚印,可是最近流窜的惯犯飞贼做的。”
“我们会立案侦查的,有消息会通知你们。”
他指了指众人:“你们自己也注意点,晚上锁好门,值钱的东西放好一点。”
“没有证据别乱怀疑同志,更不许随便攀诬人,知道吗?”
“可是公安同志……”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老王瞪了一眼,立马缩了回去。
“怎么?你对我们的办案有意见?”老王眉头一皱。
“没、没意见。”贾张氏悻悻地闭了嘴。
公安做完笔录,又叮嘱了几句,就带着小李走了。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里还是怀疑赵武。
但公安都发话了,又没有证据,也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看赵武的眼神都怪怪的,毕竟这事太邪门了,锁都没坏,钱就没了,不是赵武还能是谁?
可人家说的也对,总不能真穿墙吧?
王桂芬还想撒泼,被赵山狠狠拽回了前院,再闹下去,赵武真要拉着他们去街道算八百块的账,他们更理亏。
易中海阴沉着脸,看了赵武一眼,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又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