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公安同志,这孩子昨天刚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对我们几个当长辈的怀恨在心,昨天大会上还说要让我们后悔。”
“我当时就觉得他眼神不对,我现在觉得他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就是就是,”刘海中背着手,在旁边搭腔,官腔打得十足。
“昨天我们开全院大会批评他,他不服管教,还跟我们几个大爷顶嘴。”
“这才过了一晚上,我们院子里好几家就被偷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阎埠贵蹲在墙根,手指在地上划着,也跟着附和:“是啊公安同志,昨天他还说我算盘精。”
“跟我也吵了两句,这孩子心狠着呢,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为了跟父母断绝关系居然能想出点房子这种事情来。”
许大茂靠在墙边,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公安同志,我昨天可看见了!”
“他散会之后在院里转了半圈,指不定就是踩点呢!”
“平时看他就不像好人,横得很,一言不合就动手。”
傻柱攥着拳头,瞪着赵武:“我就说昨天他怎么那么横,合着是憋着坏呢!”
“公安同志,你可得把他抓起来审问,肯定是他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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